第73章李元吉:今我麾下人才济济,未尝不能爭锋!
李元吉看著几人,脸上带著微微的笑意。
对这几人,他確实看重,也確实都是人才。
但他也清楚,如今几人,不过是因为李渊的旨意,才让他们来到齐王府罢了。
若是让他自己去招募,四人最多只能得其二,且这还是可能。
放下酒樽,李元吉缓缓开口。
“我知诸位对於来到齐王府,心中恐会有芥蒂,会有所失望。
几位不用著急,且听我说来。”
“我之前是什么样的人,我也很清楚,但我想告诉诸位的是,以前,並不代表著现在,也不代表以后。
我也不与几位说太多承诺,话语总归是苍白无力,唯有实际看到、感受到的最为真实。
你们的才能,我很清楚,可以说都具有国之栋樑之才。
我可以与你们定一个约定,你们来我这里非本意,我清楚。
这个约定便是,接下来六年,若是你们认为我依旧不堪大用,在我这里没有前途与未来。
六年后,我会向陛下上书,让你们离去,並且还会为你们向陛下举荐,让你们有一个更好的未来与前途。
若是在这六年內,你们觉得我还可以堪当大用,也值得诸位追隨,那便留下。”
李元吉说到这里,看著几人由原本的著急,逐渐开始眉头紧皱,神情严肃,缓缓一笑。
他就没有想过如今这几人来到他这里,就真正算是他的人了。
岑文本几人在这里,是因为李渊,而他们的心,未必在这里。
如今,李元吉要做的,就是要將这几人的心,暂时留在他这里。
这个所谓的约定,其实就是用来宽慰这几人的,让他们能够有一个期盼。
如果是真的不想在他摩下的,起码也会坚持这六年。
六年的时间,一年赶路,五年发展,李元吉有信心,能够让几人在他身上看到未来。
但这些,说出来没人会信,哪怕就是谢叔方、王孝逸这些人,都难以相信。
毕竟去了岭南,想要发展起来,谈何容易
而有了这个约定,这些人看见了那个希望,起码在这几年,会好好帮他做事,不会在这几年的时间內三心二意。
想要收服这几人,李元吉知道自己不能著急,只得徐徐图之。
如今他要做的,那就是让这几人暂时安心,就足够了。
时日且长,前路漫漫,六年以后又是什么光景,谁知道呢。
至於想在这个时候收心
李元吉压根没想过,此刻的他,凭什么让这几人效忠他啊
岑文本、刘泪、薛大鼎、崔仁师几人闻言,一时都有些惊疑不定,更是有些震惊。
如今的李元吉,和他们所听闻的,已经不是有些差別了,完全是天差地別。
这还是他们所听闻的那个齐王
就在这时,李元吉的声音再度传来。
“但在这六年內,还请诸位能够真心教我,我必不辜负与委屈诸位!”
说完,李元吉站起身,向著四人躬身一礼。
四人见状,当即纷纷起身,大力向著李元吉一拜。
“不敢受齐王殿下之礼,今既为齐王殿下府官,自当为齐王殿下效力。
不过敢问齐王殿下,六年之期,可为真”
崔仁师率先出声,其余三人都没有开口。
崔仁师本出身博陵崔氏,又受陈叔达推荐,最终才得以为右武卫录事参军。
他本身就有可以期盼的前途,对於来齐王府,心中的想法是最大的。
如今哪怕李元吉如此说,他也不过是將李元吉的齐王府当做一段为后续晋升的资歷罢了。
崔仁师所期待的,还是李元吉所说的那个六年之期。
李元吉看向崔仁师,神情肃然。
“君子一诺,自当为真!孤既然当著诸位定下此约定,定然信守承诺。
六年后,仁师若要走,孤亲自向陛下举荐你,並亲自送你!”
李元吉並没有多想,崔仁师说得很实在,他又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如果这六年的时间里,他真的留不下人,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崔仁师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再向李元吉一礼,便退了回去。
李元吉又將目光看向另外三人,这三人目前都没有出声。
就在崔仁师退回去后,刘泊率先站出一步。
“稟殿下,我本为萧铣部下,归唐后为南康州都督府长史。
今突然来到殿下身边,是我之幸。
我不想与殿下定这六年之期,既跟隨殿下,自当为殿下效命!”
刘泊看著李元吉,他对李元吉知晓得並没有崔仁师多,但他知道一点,那就是经过短暂的相处,他所看见的李元吉,並没有让他失望。
他不像崔仁师,出身好,入仕就有一个比较高的起点,有更多的选择。
而他自己,没有那么好的出身,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在大唐,是后面归降。
这次若不是来到李元吉这里,他恐怕也很难离开南康,依旧还在那个偏远之地。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希望,对他所见到、感受到的李元吉也认可,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而且哪怕是那个约定,六年过后,早已经深深打上了齐王的烙印。
那这个约定,有与没有,又有何妨
李元吉看向刘泊的目光,一时都有些诧异。
他是真没有想到,刘泊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直接表明心跡。
但须臾之间,李元吉又觉得不足为奇。
毕竟要是不来他这里,刘泊想要从南康那地方起来,不知还得多少年呢。
歷史上从贞观七年开始被重用,但如今李世民去了草原,刘洎还想出头,可就更难了。
如今来到他这里,算是跨越式的高升了。
他再怎么样,也是大唐齐王,是李渊嫡子呢。
李元吉向著刘泊微微一礼。
“思道之心,我已明了,定不负思道。”
见李元吉接受,刘泊当即再度大礼。
“谢殿下!”
刘泊退下后,岑文本本欲站出,却是被薛大鼎抢了先。
“稟殿下,我虽出身河东薛氏,但做过官奴,后在龙门投奔陛下,之前也为副大使,但我也自知,恐怕也就这样了。
今陛下让我跟隨殿下,我並无怨言,愿跟隨殿下去往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