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合时宜的声音在会场中响起,尖锐刻薄的女声是阮宓所熟识的。
程安禾。
她不是在监狱里吗为何会出现在她的婚礼现场。
男人上前一步將她护在身后,阮宓的眼前又出现了那熟悉的背影。
厉衍之站了起来,“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程安禾的出现让在场的人炸了锅,之前程安禾大闹薄振峰葬礼的事还好似在昨天。
没想到程安禾居然出来了,这里准备大闹婚礼现场
程安禾笑著说道,“这么不希望我出现啊,难道是心里有鬼,怕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薄老太太站了起来,用手指著程安禾,“今天是薄野大婚的日子,你来捣什么乱。”
程安禾:“我捣乱,我要是不来,恐怕等到你死的那天都不知道你自认为最优秀的孙子没了吧”
薄老太太:“你说什么你在胡乱说些什么。”
程安禾:“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看一看舞台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薄老太太看过去,並没有看出异样。
程安禾接著又说,“要是没鬼,好好的人为什么戴面具
阮宓,你敢说你身旁的人是薄野吗”
瞬间,阮宓只感觉自己成为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她捏了捏拳,身前的男人说话了,一开口居然是薄野的声音。
“程安禾,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的脸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伤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程安禾:“別想赖在我身上,你这个冒牌货,说其他的没用,敢不敢当著大家的面拿下你的面具。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男人没动,程安禾哈哈大笑起来,得意极了。
程安禾:“阮宓,薄野尸骨未寒,你却在这里找了冒牌货进行婚礼。
你对得起薄野吗,对得起薄家的列祖列宗吗”
程安禾步步紧逼,阮宓的眼底蕴藏著风暴。
今日的事不简单,程安禾明显有备而来,还如此確定薄野出事了。
想来薄野在s国出事,绝对跟程安禾脱不了关係。
她可是听薄野说过,程安禾背后有人,势力就在s国。
先对薄野出手,又选在婚礼当天曝光这件事。
她们的目的不言而喻。
程安禾想要对付亚特,甚至是吞了亚特。
阮宓眯了眯眼,她绝对不能如了程安禾的意。
阮宓:“程安禾,你说我身边的人不是薄家,是不是太荒谬了。
难道我会不认识自己的老公吗”
程安禾低低的笑,“你当然认得,只不过薄野在s国不幸遇难,你怕亚特动盪,只能硬著头皮找人冒充薄野。”
阮宓:“胡言乱语,程安禾,我老公好好的,你居然咒他死了,你居心何在。”
程安禾哈哈大笑起来,“阮宓,你心虚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新郎露出真容。”
此话一出,底下立即议论开来,的確如此。
薄野绝美飞凡,为何会带著面具,难道真的不是薄野本人。
薄野真的在s国遇难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媒体记者当场询问起来。
场面一度失控。
亚特坐在跨国公司,薄野更是传奇般的人物。
这样的大新闻,任何人都不愿意错过。
看著台上脸色阴沉的阮宓,程安禾的內心就无比痛快。
薄野已经被她弄死了,而她不幸的一生都是拜夏雨曼所赐。
她的儿子更是为了救阮宓还有那个小野种死了。
她怎么能让阮宓好好的活著呢!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跑进来很多黑衣人。
將程安禾团团围住。
为首的就是天一。
程安禾眯眼,“中了枪,居然还能这么乱蹦乱跳,天一,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天一:“当然是抓你。”
程安禾哈哈大笑,“抓我,你以为我会傻到自己一个人前来吗”
对著空中拍了拍手,大门处又衝进来一批人。
比天一带进来的还要多出一倍。
程安禾:“天一,想留住我,没那么容易,薄野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就更不行了。
今天我只想带走阮宓,其余人我没兴趣。”
天一:“想带走夫人,你做梦。”
双方都亮出了枪,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