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薄野回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阮宓输了液,力气逐渐回归,也不在是无力的样子。
暖暖她也看到了,没有太大问题,只不过没有看到薄鳶还有薄子奕。
阮宓靠坐在病床上,旁边是熟睡的暖暖。
阮宓:“你跟慕修白说了什么我看他的精神状態很不好。”
薄野没有瞒著阮宓,如实告知。
阮宓惊讶的张了张嘴,“慕修白居然是捡来的,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欺骗中。”
想一想,他也怪可怜的。
薄野:“子奕那边情况不太乐观。”
阮宓看了一眼暖暖,“这一次,我欠他的。”
如果不是薄子奕用命来拖延时间,也许真的被慕修白得手了。
薄野揽著她的肩膀,“阮阮,有的时候生命是脆弱的,就算人为强行干预,也是没有办法的。”
阮宓倏地抬眸,“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薄野:“子奕可能熬不过今晚。”
阮宓来到薄子奕的病房外,薄鳶守在床前,眼圈泛红。
“鳶鳶。”
薄鳶抬起头,看到是她,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薄鳶:“宓宝,子奕他……”
阮宓:“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至於这样。”
薄鳶摇头,“你別这样说,他本就不想活了。”
两个人的谈话声吵醒了薄子奕。
薄子奕勉强別出一丝笑,“阮姐姐,你没事真好。”
阮宓压下心中的酸涩,“谢谢你!”
薄子奕笑了,笑得无害又纯真,“我想单独跟哥哥说两句话。”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然后拉著薄鳶离开了病房。
出了病房,薄鳶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著她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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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鳶:“宓宝,他还那么年轻,他的生活本应该刚刚开始才是。”
听著薄鳶的哭声,阮宓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酸涩感从心底蔓延至眼眶。
阮宓一下又一下轻拍薄鳶的后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
薄野走出了病房,眼底一片暗色。
薄野:“薄子奕走了。”
轰的一声,阮宓的心犹如落了一颗大石头。
薄鳶的眼泪瞬间决堤,踉蹌地往里面跑,“子奕。”
薄子奕的葬礼很简单,没有特別繁琐的仪式。
他的骨灰洒向了大海深处,这是薄子奕要求的。
薄野都一一满足了。
薄子奕的牌位摆在薄家祠堂的那天,薄老太太又一次发病。
接连的打击到底是將这位老人击垮了。
等到病情稳定,薄野將人送走了,送去了a国,与厉奶奶做了邻居。
厉奶奶说她会帮著看住薄老太太的,年纪相仿,有很多话也能说到一起去。
一切又重新回归了正轨。
除了公司的事,再有就是他们的婚礼。
压抑的气氛总要有喜事来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