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太太颤抖著声音,“子奕你这是怎么了
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薄子奕勉强露出一抹笑,“没事,得了一个小病而已。”
薄老太太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可能轻信薄子奕的话,当初她还在抱怨,父亲的葬礼当儿子的都不来参加。
反而让程安禾过来爭夺薄氏財团,她还曾经想过,子奕是不是也参与了。
现在看到如此颓废的子奕,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的子奕病了,病得还不轻。
薄老太太拉住薄子奕的手,眼圈泛红,手下的触感还不如她老太婆的皮肤。
瘦骨嶙峋,没有一点肉。
薄子奕扯唇,“奶奶,我想看看孩子。”
薄老太太抹了抹眼角,“好,你来看看你的小侄女,她叫暖暖。”
小宝贝还在睡觉,粉扑扑的小脸蛋,小嘴还在不自主地蠕动。
可爱极了。
薄子奕本想伸出手摸一摸暖暖的脸蛋,刚伸到一半就退了回来。
他一身的病气,不能去触碰。
这样看著就已经很开心了。
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交给了阮宓。
薄子奕:“这是给暖暖的,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別嫌弃。”
阮宓接了过来,想要打开看一看,却被薄子奕阻止了。
薄子奕:“先別看,等宴会结束回去再看,礼物太轻,我怕別人看不起我。”
阮宓:“好。”
吉时到了,阮宓抱著小暖暖和薄野一起上了台。
大家也陆续送上了祝福。
宴会正式开始,薄子奕是家人,坐在了主位上。
他吃不了太多,只能喝点汤汤水水。
薄鳶一直在身旁伺候著。
阮宓抱著暖暖刚吃了两口,小暖暖就开始哭。
阮宓抱著暖暖轻哄,低身跟薄野说悄悄话,“小暖暖饿了,我去餵奶。”
薄野:“好,我陪你。”
阮宓:“不用,这里还需要你,我一会就回来。”
薄野:“也好,我让薄鳶带著你去。”
阮宓点头,“也好。”
薄鳶陪著阮宓离开往专属的房间走,薄子奕那边被天一推著离开了饭桌。
薄子奕:“將我放在这里吧,薄鳶回来让他过来找我就好。”
天一:“二少爷还需要什么儘管吩咐我”
薄子奕摇头,“你去忙吧!我自己想静一静。”
天一没动,薄子奕又说,“你在这里我不方便,我想自己待著。”
天一还是没动,薄子奕无奈,“我有点冷,你帮我拿一条毯子。”
天一这才离开。
薄子奕做的是电动轮椅,他可以自己移动。
这里人太吵,吵得他头疼。
“修白,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別管我,离开这里,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薄子奕听到两个人的轻微爭吵声,他没有走太近,他也没兴趣听墙角。
不过他好像听到慕修白的名字,慕修白是阮姐姐的前夫,他不由停留了一会。
躲在了拐角处。
爭吵声没了,一个女人率先走了出来,这个人他也认识,是周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