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奕:“我说了,她做过配型了,不信你去问医生。
还有她的膝盖受伤了,带她处理一下,弄得一屋子血腥气,我都想吐。”
薄子奕的情绪有些激动,一激动就容易犯病。
程安禾只能安抚,“好,我带她去处理伤口,不做配型,我去问医生。”
程安禾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薄鳶立即被带走了。
就这样,薄鳶又被抽了一次血。
这一次不仅抽了配型的血,还抽了为薄子奕输的血。
程安禾:“正好抽一次,就都抽了吧。要是能配型成功最好,配型不成功,也能贡献点血,也算有点价值。”
这是薄鳶听到的,抽了两袋的血,一共600毫升。
正常人一次性只能抽400,而程安禾却强制性抽了她600。
抽到最后,薄鳶彻底晕了过去。
一连过了好几天,薄鳶都没有出现在病房,薄子奕还以为配型没成功,程安禾將人放了。
可是偶然间听到小护士的对话,“那个漂亮的女人看著好像明星啊!”
“怎么可能,也就是看著像,真要是有那样的身份,还能被抽了600毫升的血仍在病房无人问津。
昨晚都发烧了,都没人管。”
“说的也是,我不知道稳定得罪了贵人。”
薄子奕的脑袋嗡的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薄鳶。
他踉蹌的身体走过去抓住护士的胳膊,“你们说的那个人在哪里”
小护士被嚇了一跳,用手指了指,“最里面的病房。”
薄子奕扶著墙面一点一点地往前走,每一步走得都很累,但却异常坚定。
终於走到了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他看到薄鳶放在床上,脸色苍白。
薄子奕推门而入,走到床边轻拍薄鳶的脸,“薄鳶,你醒醒。”
不管他如何摇晃叫喊薄鳶都一动不动,双颊更是红得嚇人,热度更是灼手。
“子奕,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不也能受伤,快跟我回去。”
程安禾跟了过来,上去扶住薄子奕的胳膊。
薄子奕冷著眼看了过去,“她发烧了你不知道吗
你抽了她600毫升的血,你是想弄死她吗”
程安禾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薄鳶,眉头紧皱,“哪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是有点虚弱而已。”
薄子奕甩开程安禾的手,“去叫医生给她治疗,立刻马上。”
程安禾不解,“子奕,你居然关心她,你知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別拿你的陈年旧事过来说事,那都不是你折磨她的理由。”
程安禾:“阮宓你护著,薄鳶你也护著,唯独对我冷言冷语。
薄子奕,我是你妈,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居然这么对我。”
薄子奕:“我让你给她治疗,她要是死在这,你和我都別想活。”
程安禾:“你想杀我在自杀,为了她”
程安禾不可思议地指著薄鳶。
杀她哪里还需要他动手。
薄子奕抿唇,“我说了,给她治疗。”
两个人的爭吵终是將薄鳶吵醒了,迷迷糊糊间她看见了薄子奕。
薄鳶:“子奕,你……”
程安禾开口,“叫医生来。”
有了程安禾的吩咐,薄鳶很快得到了救治,用了药,退了烧,人又昏睡了过去。
配型结果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