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柱也被他们用麻绳捆在了屋子里,而且打的是死结,根本解不开,
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疼得钻心,连动都动不了,
嘴还被袜子堵上了,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弟弟在外面遭罪,被吊在风口上,冻得瑟瑟发抖,
眼睛里满是泪水,却流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拼命地挣扎著,身子都掉在了地上,却也爬不出门口,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满心的绝望。
老周家,就这么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毫无还手之力,
那叫一个惨,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让人看著都心疼。
村里的几个村民,躲在远处的墙角,聚到一起,小声地议论著,
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刘海英的人听到,惹祸上身,
一个个都满脸的无奈和同情,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哎呀妈,老周家这回可算是完了,彻底被坑惨了。”
一个大妈压低声音,摇著头嘆道,脸上满是惋惜,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真是造孽啊。”
“你说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老虎婆子刘海英!”
旁边的一个大爷皱著眉,语气里满是无奈,
“那两口子哪是一个正经人啊男盗女娼,都不是省油的灯,招上他们,咱这老百姓的日子就別想好过了!”
“那你说咋整啊那周银柱被掛在那块,这冷的天,不得被冻死啊”
另一个村民急道,看著大门口的方向,满脸的揪心,
“就穿了个大裤衩,被吊在风口上,这也太残忍了。”
“冻死倒不至於,那要是冻死了,老虎婆子也得摊责任,”
一个年纪大的老汉嘆了口气,分析道,
“事闹大了,她也不好收场,顶多就是冻个半残,让老周家长点记性。”
“哎呀,这可咋整啊真是愁人啊!”
大妈抹了抹眼角,一脸的无奈,
“眼瞅著两个家,这都毁了,这是要被人拆散了啊!好好的人,就这么被糟践了。”
“要么说呢,老周家呀,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大爷摇著头,语气里满是惋惜,
“遇上这么一对心黑的狗男女,算他们倒霉,没处说理去。”
“周银柱啊,这回算是废了,拿啥跟人家磕呀”
老汉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绝望,
“人家刘海英那几个姘头在镇上都老有势力了,跟镇上的混混都有来往,你跟人家整不起的!”
村里的人都在小声议论著,句句都是实话,
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谁敢帮啊
就这么说吧,你咋帮帮了之后,下场就和老周家一样,被他们记恨上,以后日子就別想安生了。
谁能跟人家折腾得起啊人家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有的是歪心思,
普通老百姓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谁也不想惹上这种麻烦,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老周家被欺负,看著周银柱被吊在门口遭罪。
虽然这村里的人,心里头也都挺恨刘海英他们的,恨他们欺人太甚,
恨他们心狠手辣,可是却没招啊,没本事跟人家抗衡,
只能敢怒不敢言,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可怜了老周家,老实本分一辈子,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被人欺负到头上,却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挺著,
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满心的委屈和绝望,却没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