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让各国精英小队全军覆没的诡异。
是那个能把人困在梦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黄粱一梦》。
“所以……”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的愤怒渐渐褪去:
“我们什么都不做”
“做。”
林夜摇头:
“但不是去跟他们吵架,也不是去辩解什么。”
他转身,看向窗外那片模擬的明媚阳光:
“我们做好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
“对。”
林夜的声音平静而篤定:
“龙国恐怖文化断层太久,久到很多人已经忘了,我们曾经有过多么辉煌的传承。”
“现在,是时候把那些被遗忘的东西,重新捡起来了。”
他回过头,看向赵建国:
“接下来一个月,我会在龙国各大媒体上开设公开课。”
“讲什么”
“讲那些断层的文化。”
林夜走到窗边,背对著他们:
“讲《山海经》里的神怪异兽,讲《酉阳杂俎》里的鬼怪故事,讲《聊斋志异》里的狐魅花妖。”
“讲那些被『清涤运动』抹去的、本该属於我们龙国人的恐怖记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
“我要让每一个龙国人,都知道我们曾经有过什么。”
“也要让那些跳脚的国家看清楚——”
林夜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龙国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
龙国央视一套,黄金档。
屏幕右上角的收视率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跳动。
3%5%8%12%……
最终,定格在——18.7%。
这意味著,此刻龙国大地上,每五台电视机中,就有一台正在播放这个节目。
演播厅里,灯光调得柔和而不刺眼。
林夜坐在一张简约的红木椅上,面前是一张同样简约的木桌,桌上放著一杯清茶。
他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黑色训练服,而是换了一身藏青色的中式对襟衫,袖口绣著淡雅的云纹。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能让各国精英小队全军覆没的s级构筑者。
更像一个温润如玉的……教书先生。
“诸位观眾,晚上好。”
林夜开口,声音平静温和,透过电波传入千家万户:
“今天这一课,我们来讲一个词——”
他顿了顿,在桌上轻轻写下一个字:
【儺】
“这个字,念nuo。”
“儺,是龙国古代一种驱鬼逐疫的仪式。”
林夜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故事:
“《论语》中记载,『乡人儺,朝服而立於阼阶』。”
“意思是,乡里人举行儺仪时,孔子会穿著朝服,恭敬地站在东面的台阶上。”
“为什么”
“因为儺,是龙国先民与鬼神沟通的方式,是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屏幕上,画面切换。
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拍摄於上世纪三十年代。
照片中,十几个穿著奇异服饰的人站在一座破旧的祠堂前,脸上戴著面目狰狞的面具。
面具青面獠牙,眼眶深陷,嘴角咧到耳根,额头上还长著两只弯曲的角。
“这是儺面具。”
林夜的声音继续:
“儺仪的核心,就是这些面具。”
“每一种面具,代表一种神灵。”
“开山莽將,驱邪逐疫。”
“钟馗,捉鬼吃鬼。”
“判官,审案定罪。”
“土地,保境安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邃:
“我们的祖先相信,只要戴上这些面具,就能获得神灵的力量,就能驱散那些看不见的邪祟。”
“这种信仰,延续了数千年。”
“直到……”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直到“文化清涤运动”。
直到那些古老的传承,被付之一炬。
直播间里,弹幕开始刷屏:
“儺戏……我小时候在老家看过一次!那时候不懂,只觉得面具嚇人……”
“我太爷爷就是儺戏艺人,后来……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原来我们龙国还有这种东西……从来没听说过。”
“林夜大佬这是在给我们补课啊!”
“补什么课补我们被抢走的东西!”
“我突然有点想哭……”
“是啊!我龙国文化比想像中辉煌灿烂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