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为了揭穿菊花大仙,將自己的遭遇揭露於人前,便是存了死志。
如今,想挽留他们的性命,恐怕不易。
“我们……我们已是骯脏之人,无法苟活於世。”少女秀珠声音痛苦。
胡大家的低低抽泣,连连摇头,脸上满是哀求。
应羽芙看著她,“可是,骯脏的是菊花大仙,你们是无辜的啊。”
少女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可是我们……”
“我说了,你们可以换个姓名,重新来过。你们就不好奇,你们的未来,是什么样吗
我是穆家家主,我说能保你们,便是能保。”
一眾青年和少女,脸上流露出茫然之色。
他们不知道,若是不死,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
应羽芙冷笑一声:“想死还不容易吗你们不妨先活著试试看,实在活不下去了,再死不迟。”
眾人:“……”
应羽芙黑眸定定看著眾人。
少年秀才公一把扔掉手中的匕首,他仰头,颤抖地道:“太子殿下先前所言,可是当真”
太子看向他,“孤绝无虚言。”
余衡道:“若如此,草民有一请求,太子殿下可否应允”
“你说。”太子看著他。
余衡道:“三年后,草民若真能三元及第,太子殿下可否允草民,为一方父母官”
太子一怔。
他看著余衡,一时陷入沉默。
应羽芙一脸笑意道:“他这是要当第二个繆朔啊!”
“好,孤允了。”太子道。
余衡不知繆朔是何人,但此时此刻,他一片死灰的眸子里,染上了些许微光,他深深以头伏地。
虽然脆弱的可以只需轻轻吹一口气便能吹灭,但他的眼中,的確是有了生机。
周围的百姓们一阵唏嘘。
唯独人群中的刘翠花,怨毒无比地盯著余衡的身影。
这个贱种,居然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睞。
其余的另外十七人见状,也苍白著脸,看著他们的父母家人,眼中流下痛苦挣扎的泪水。
应羽芙看著他们:“死亡何其容易穆氏不养閒人,你们有什么本事,擅长什么,竟可发挥出来,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十七人一怔,眼中隱隱升起一丝斗智。
应羽芙暗鬆一口气,有斗志就好。
菊花大仙冷笑:“他们不过是被我玩烂的……”
声东反手给了他一个大逼兜,“我看你最烂!”
所有人都怨恨地怒瞪向他。
“好,我们会努力活著,我们要活的好好的。”秀珠站起来,双眼通红却灼亮地盯著菊花大仙。
菊花大仙轻浮地扫视她,秀珠脸色白了白,仿佛想到了什么。
应羽芙心中一紧,该不会又……下一刻,便见秀珠朝著菊花大仙的脸上狠狠吐了一口血沫子。
另外十余人见状,也都上前,往菊花大仙的脸上吐口水。
菊花大仙顿时崩溃尖叫起来。
应羽芙见这些人发泄了心中怒气,眼中恢復生机,与太子对视一眼,这才返回原府。
而就在他们前脚刚准备走,后脚便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恭送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