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侯直言:
“如今这些证据摆在这里,陛下不过是禁足太子,太子乃我大贞储君,日后若是继位,定然是会记得诸位的恩情,但是诸位若是不帮这个小忙也无妨,假以时日,太子也会解了禁足的,只不过.............想必诸位,应当知道怎么抉择。”
言语间,威逼利诱尽显。
三司主官本就忌惮临安侯府的势力,太子又是储君,权衡之下,纷纷点头应允。
承诺会篡改核查结果,將太子的罪责一一撇清。
与此同时,皇帝身边的近侍,
將那封偽造的密信与证人,悄悄呈给了大贞皇帝。
皇帝看著密信上的字字句句,又听闻证人的指认,脸色瞬间沉得可怕,心中满是震怒与失望——他虽偏袒太子,却绝不容许任何人私通外邦,危害大贞江山。
尤其是五公主,昨日还在金鑾殿上声称要清奸佞、肃朝纲,今日竟被查出与二皇子一同暗中勾结外邦,这般两面三刀。
大贞皇帝震怒不已:
“孽障,一群让朕不省心的孽障,他们这一个个,都是要反了吗”
傍晚时分,三司主官联名上奏,呈上篡改后的证据核查结果,声称经仔细核查,太子並无私通外邦、贪墨军餉之罪。
皇帝本就因密信一事对五公主心生不满,又见三司主官联名上奏,证据確凿,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
反倒对太子生出几分愧疚。
愧疚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便將太子禁足,委屈了这一心向国的储君。
当日深夜,皇帝下旨,解除太子的禁足令,恢復太子一切职权,
皇帝虽未直接治五公主的罪,却也下旨,斥责五公主“行事鲁莽,诬陷太子,识人不清”,令其闭门思过三月,二皇子一同禁足不得干预朝政。
旨意传到太子府时,太子正端坐厅堂,与谋士、临安侯爷的使者举杯庆贺。
听闻旨意,太子猛地起身,眼中闪过狂喜,隨即躬身接旨,声音恭敬却难掩得意:
“儿臣谢父皇圣明!儿臣定当忠心耿耿,不负父皇厚望!”
侍者退去后。
太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谋士躬身道:
“太子,如今您已然脱困,五公主被闭门思过,二皇子府也群龙无首,临安侯府又全力相助,您的储君之位,已然稳如泰山。只是大梁那边依旧是隱患。”
太子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缓缓说道:
“不急。大梁那边,此次的婚宴,本宫定要他们跟二皇子脱不开关係,还能牵制我那五皇妹,至於李青青,暂且留著她,看看陈梁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动静,咱们也好顺势而为,看看能不能从她得身上,在得到大梁那边的动向。”
谋士躬身应道:“太子英明!”
而此时的五公主府,
五公主听闻旨意,面色苍白,
她明明手握铁证,为何父皇会突然转变態度,不仅解除了太子的禁足,还斥责自己诬陷太子
五公主清楚,自己定是中了太子的圈套,可如今身陷囹圄,闭门思过,即便有冤屈,也无从辩驳。
驛馆之中,阿雅也听闻了太子脱困、五公主被闭门思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