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格玛面色痛苦,颤抖著双手从袖口拿出了半块玉佩。
看周边的裂痕,这玉佩已经有些年头了。
“母皇,这半块玉佩,你可熟悉”
女帝见到那半块玉佩,神色动容。
伸手欲夺过去。
只不过陈梁快她一步。
率先將玉佩拿到了手中。
青格玛见状心中有了答案。
“母皇可知,这半块玉佩我从何处得来”
女帝眼含氤氳,抬起下巴,故作不在意状:
“只是觉得这块玉佩有些眼熟罢了,朕怎知你从何处得来。”
青格玛深吸了一口气:
“母皇,身上戴有你凤釵的女人,我们已经寻到了踪跡,母皇是想等我们將她抓回来严刑拷打,还是母皇现在就说出事实。”
话音落,女帝也不曾开口。
青格玛等了半晌,没有听到女帝的回答,转身看著陈梁:
“我们走,抓住那个女人,一切就都知道了。”
女帝心里防线终於承受不住,连音色都提高了许多:
“你给我站住。”
青格玛看著这一刻的女帝,这么多年,母皇从来都是从从容容的模样。
青格玛从没有见她如此失態过。
女帝面露痛苦,顿了顿,才缓缓开口道:
“她是你的姐姐,你不能抓她。”
陈梁心中总算明了,眼看著就是皇室的腌臢事,波及到了他身上。
另一边的青格玛瞳孔地震。
有些不可置信,她可从不知道还有什么妹妹在外。
这一代的北莽皇室子嗣倒是不少。
只不过,能留到成年的少之又少。
除了她和那个谋权篡位的五皇子。
就还有二皇子和三皇子。
这一辈唯一的女儿身,就只有她一人了。
所以,自小母皇就爱將她带在身边。
女帝仿佛陷入了回忆中。
打开了话匣子:
“当年,我本不愿做这个女帝的,我和他之间本该有个美好的未来,我们看遍江川湖海,带著我们的女儿一起。”
青格玛自然是不知道女帝这段往事的。
“可是,父皇硬生生地將我和他拆散开来,他只能带著我们的女儿,过著提心弔胆逃命的生活,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等我登基后,找到他们的时候,他已经............已经化成一堆白骨,前去调查的人回来告诉我,我们的女儿也不知去向,我找了许多年,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她已经死了,可是就在半月前,我才知道,她还活著,我们的孩子还活著。”
青格玛痛心疾首地看著女帝:
“所以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铁山城下手为什么要对陈梁下手”
谈及此处,女帝神情有些疯魔:
“当然要,我亏欠了她那么多,如今我什么都不能给她,唯有皇位,我若早知她活著,皇位又怎会到了你的手里。”
青格玛怔愣在原地,因为她竟然从她母皇的眼中,看到了憎恶。
这双曾经只有柔情和慈爱的眼睛。
青格玛身形不稳,朝后退了一步,陈梁手疾眼快的扶住了青格玛。
陈梁有些怒道:
“你想给你另一个女儿,就把皇位给她,竟然拿那么多无辜的性命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