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能通过庆州军部的烬骸採购处兑换到的骨殖十分有限。每个月也就获得二十份左右。”
“但是这对於我的练习而言,还远远不够。”
赵牧说的情真意切,凉工尺依旧想要打死他。
“二十份……还不够”
她的眼角都在疯狂地抽搐。
她当年要是有这样的条件,可能七、八年就成为三级烬骸师了。
烬骸师的本质,就是天赋加上反覆的练习,用大量的昂贵材料去烧钱积累经验。
“老师,您在江南烬骸界混跡多年,也是响噹噹的大师!您一定有路子,可以帮我搞到材料吧”
赵牧问道。
他心中也没有底。
三级烬骸材料,已经是安全等级非常高的管制级物品了。
就连孟家,轻易也不敢去碰。
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来找凉工尺问问。
凉工尺一脸古怪地看著他。
许久之后,她来到门外,仔细看了看附近,確认没有他人,才將门反锁,转过身郑重地对赵牧说道:
“门路我倒是有。但是嘛,这属於灰產。你一旦碰了,將来万一被军部发现,可是会面临极高的处罚!”
“你可要想好了。”
赵牧闻言,心中顿时一喜。
“老师,人无外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只要我成为了三级烬骸师,將来能够为军部做贡献,这点小事上面的人也会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出身底层的赵牧,太了解这个社会是什么样子了。
所谓的规则,只不过是用来束缚底层人罢了。
真正厉害的人,都懂得利用规则为自己创造利益。
当然了,真正上层的人,则是直接制定规则!
所以凉工尺所说的风险,赵牧不屑一顾。
大不了到时候把乾爹搬出来,认乾爹不就是给自己平事的吗
凉工尺看赵牧的目光越来越古怪。
这位一直浸淫在烬骸製造领域,没有经歷过太多生活困苦的烬骸大师,大概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就对这种事如此习惯。
她真想问一句:赵牧,你怎么那么熟练啊
凉工尺深吸了一口气,隨后说道:“今天晚上你跟我出去一趟。”
赵牧点了点头,心下瞭然。
……
是夜,赵牧来到了工程部,凉工尺已经在外面等待。
她的旁边停著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见到赵牧过来,她一把將车钥匙丟了过去。
“开车。”
说完她便上了副驾驶位置,赵牧麻溜地开上车,青锋营的课程当中有驾驶课,赵牧很早就拿到了驾照,而且驾车技术一流。
汽车驶出青锋营,按照凉工尺的指路,一路朝著瀘江市的东南方向开去。
青锋营在瀘江市市区的东北区域,这么一来开车就要一百多公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