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疑虑消散了。
易卜拉欣转身对副官说:“集合部队,准备交接。”
哈桑看著驻军陆续在广场列队,而新来的友军则自然地分散到各个战略位置。
箭塔、军械库、城门机关。
一切都按標准换防程序进行,只是速度比平时快得多。
直到最后一名朱尔朱守军走下城墙时,变故突生。
“开始。”那个高个子军官大声说。
正当朱尔朱的守军困惑这是什么意思时。
雯时间,所有奥斯曼士兵同时行动。
城门轰然关闭,箭塔上的弓箭手调转方向,军械库被占领。
哈桑还没反应过来,一柄冰冷的短刀已经抵在他腰间。
“別动,小羊羔。除非你想提前见真主。”一个偽装成奥斯曼士兵的瓦拉几亚人在他耳边轻笑。
广场上,易下拉欣贝伊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的守军被缴械的速度快得惊人,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几乎没有流血。
“你究竟是谁”易卜拉欣愤怒不已。
高个子军官终於抬起头。
他摘下奥斯曼头盔,露出一张苍白如大理石的脸庞和一双黑得惊人的眼睛。
他解开奥斯曼军官的外袍,任它落到地上。
“我是德古拉。”他微笑著说“你————你怎么可能,朱尔朱要塞的布防是最高机密。”易卜拉欣结结巴巴地说。
德古拉的笑容扩大了:“亲爱的易卜拉欣,我在埃迪尔內宫廷做人质时,你们的军事制度、城堡防御的特点,这些我可都有好好学习到。”
他做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刻將俘虏集中看管。
要塞的占领乾净利落,几乎没有流血。
德古拉亲自监督每一项关键设施的接管,从粮仓到烽火台。
哈桑被押解著经过司令室时,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德古拉正弯腰为一个受伤的奥斯曼士兵包扎腿伤,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医师,这也得益於在奥斯曼宫廷的学习。
“別怕,孩子,你很快就能回家见母亲了。”德古拉对那个最多十四岁的小士兵说,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传说中的穿刺公形象截然不同。
在奥斯曼帝国有德夫希尔梅制度也被称为血税,徵募士兵的最低年龄为八岁的未婚基督教男孩。
所以,也有人戏称为儿童税。
但当德古拉走出房间,面对一个被认出是瓦拉几亚叛徒的俘虏时,那一抹难得的温柔瞬间消失了:“把他穿刺在广场上。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背叛的下场。”
朱尔朱要塞已经完全易主。但奥斯曼新月旗却没有被下令换下。
德古拉站在最高处的城垛上,远眺东方,像是在等待什么。
“斥候回报,斯特凡大公在白谷战败后撤往霍廷,哥萨克骑兵成功掩护了他们撤退,但听说他们损失挺惨重。”他的副官卢卡走过来匯报导。
德古拉:“穆罕默德呢”
“似乎在继续进攻摩尔达维亚,安德烈在与他作战。”
“这群哥萨克人,真是好样的,要没有他们,也许我可能不会做这番军事冒险。”
朱尔朱要塞北方。
真正的奥斯曼换防部队正在行军。
哈姆扎帕夏带领著一千名奥斯曼精锐骑兵。
这位帕夏此时心情愉悦,对他来说朱尔朱要塞的换防任务是个轻鬆差事,之后他就能回到温暖的埃迪尔內,或许还能赶上苏丹为征服摩尔达维亚举办的庆功宴。
“加快速度,晚饭前必须赶到朱尔朱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