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邦看著曹跃的脸色不好,他咳了咳看了一眼陆游川,陆游川谨慎地点了一下头,“殿下没事,咱们在这边掩藏的不错,就是咱们烤鱼的味道有些香,我担心飘出去被闻到。”
紫竹先生不以为然地坐在了一条毯子上,他手里还吃著烤鱼呢。
“怎么的就算南疆国来人了,咱们还打不过他们吗
真是岂有此理!曹跃日后是咱们的人,自然由咱们护著他!
怎么他南疆国想只手遮天惯了吗手都伸到我大秦的境內来了,他们想干什么欺负人啊”
空气中的烤鱼味道真別说太霸气了,附近估计有人经过就会闻到的!
突然金锁就喊了一声,“不好了!真的有人来了,那边的水鸭都惊起来了。”
曹跃立马就站起来看著远处,他侧耳听著∶“嗯,果然有船撞了芦苇进来了!”
唐般若愧疚地说:“哎呀小潘子都是你们不好,烤什么鱼呀
那烤鱼那么香他们怎么可能闻不到別说行驶自船上的这么些人了,估计这附近的鸟儿都能闻到吧”
曹跃拿出了自己靴子里的匕首,他看著眾人,“一会儿我去引开他们,太子殿下你们护著般若小姐去船上,都不用管我。”
陆游川急眼了一把扯住了曹跃的手臂,“曹將军你说什么让你一个人去对付那一船人吗
你是不是傻都说了咱们是兄弟了!”
每一个人这时候都是义愤填膺的,潘一安大声地说:“曹將军我敬重你是条汉子,你居然想一个人对付他们一船人吗
你確实比我有能耐呀,那我护著俺家小姐跑就行了,你们留下对付那一船人吧!”
本来表情很严肃的陆游川都给气笑了,“小潘子你是来搞笑的吗我看你可真有出息。”
秦安邦咳了咳,“般若你跟著大哥走,让他们跟你一起对付那一船人!
南疆国若就要对曹將军下毒手,就一个都不要留,正好咱们又多了一艘战船!”
唐般若点了点头,“那走呀!咱们先去他们的船上,就算他们有活著的,也让他们找不著自己的船。”
秦安邦看了一眼紫竹先生和陆游川,他们师徒二人点了点头,站在了曹跃的左右。
曹跃瞬间就感动的心里酸酸的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才交往了几日眾人,居然屈尊降贵与他一个才融入的新人,一起对抗他的仇家。
四个丫鬟收拾完了东西都交给了潘一安,让他把这些东西背上船去,她们要留下来帮著御敌。
潘一安手上抱著个盆子装著碗和筷子,后背还背著大竹篓子里装著一个铁锅。
他背著抱著东西的样子,真的是说不出来的搞笑,但此时他却郑重地说:“金锁银锁姐姐,金玲银玲姐姐你们小心一些,你们放心吧……我一定能护著咱家这些家当。”
金锁忍不住別开脸,“小潘子你赶紧走吧,我看见你就想笑,严肃不起来了啦!”
唐般若笑著说:“没事的,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保护好曹將军。”
果然他们还没等走呢,就听见唰唰的声音,是有人快速地穿越芦苇盪子找过来了。
唐般若跟秦安邦站在人群后边,只见衝过来一群南疆的將士,大概十二三个人他们一个个目露凶相。
“找著了!果然在这里找到了曹武將军……”
一个小头头∶“將军怎么敢背主叛国,现在俺们哥几个是奉了王子的命令,要把你斩杀带著你的首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