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邦∶“好!都听侯爷指挥!”
秦战高兴的挥舞帅旗,十几台投石机就像是按动了开关一般,猛烈的朝著对方的城楼拋去。
站在城楼上的夏侯渊和夏侯文昌,看著远处的阵仗,真的是被惊了一下,接著就看见对面飞来无数的石头。
夏侯文昌大声地喊:“撤!快躲起来盾牌……拿盾牌来……哎嘛!”
夏侯文昌拿了一个盾牌,挡在自己爹的头上,下一瞬间砰的一声!一个石头从天而降,把夏侯文昌和他爹都震得脑子嗡嗡的。
铺天盖地的石头砸在城楼上,呜嗷喊叫的场面简直是太让人惊悚了。
夏侯渊大声地喊:“御敌!御敌……不能让他们衝上来。
顶不住就去抓百姓来御敌……抓老百姓来……”
秦战看著对面的城楼被砸得稀巴烂,他听见城楼上的吼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秦安邦站在那里背著手,眼神闪烁著愤恨∶“爹你说的对,现在不是一举拿下他们的时候。
还有南疆国的將士们也应该正往这边赶呢,如果现在衝进去短兵相见,那么可能就是一场廝杀。”
秦战∶“我们的目的就是把般若夺回来,爹並不想现在就攻进去,他们想要战船咱们也想要战船,所以不要想著一下子就乾死他们。
何况他们要拉老百姓冲在前面……”
唐般若∶“收手吧爹,今天把他们嚇得够呛就行了,嘻嘻,明天……我就跟先生回大跃山,回去找咱们的战船!”
紫竹先生愣了愣,“就一艘船……还用找吗”
唐般若笑了,“先生你说我要是把那南疆的船都给找出来,咱们的人是不是也可以,经过训练之后使用那些船了”
紫竹先生笑了一下摇摇头,“般若你要知道想要训练水军,可不是一日两日的,暂时还不行的!”
唐般若∶“那就谁都没有战船好了,想抓我跟我爹换战船,可我爹没有战船,他们也没有战船啊,现在就很公平在陆地上打唄!”
紫竹先生∶“行了小丫头,该睡觉睡觉吧,你爹和你大哥他们打仗,咱们没有事了……该休息休息吧。”
唐般若打了个哈欠,一回头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潘一安,潘一安拿著刀瞪著眼珠子,站在那里像个门神一样,“哟小潘子,你干啥呢”
潘一安表情严肃地说:“小姐从今以后,潘一安一定洗心革面,好好的给您做侍卫,任何人都不能再把您偷走了。”
唐般若翻了个白眼儿,“可拉倒吧小潘子,你还是恢復正常吧,你这样子我不適应。”
唐般若耸了耸肩看著丫鬟们跟她们抱了抱,“好了好了,走吧回去睡觉了。”
跟著小姑娘们回去睡觉了,潘一安居然还抱著刀,就坐在小姑娘的营帐外边,四个丫鬟在屋子里担心唐般若再被偷走,都睡在她的床下打了地铺。
秦战父子二人在外边打了半宿,把云南府的城楼子差点都给打趴了,但他们没有衝锋进城就退回来了。
父子二人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去了唐般若的营帐,看见潘一安抱著刀躺在营帐外边,睡得像头小猪一样还打著呼嚕。
父子二人都给气笑了,往里走看见四个丫鬟睡在地上,听见了声音,扑棱一声坐起来三个,还有一个直接抱著刀滚过来!
秦安邦满意的点了点头,四个丫鬟赶紧都起来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爷儿两个走到床前,看著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姑娘,秦安邦凑过去给妹妹的被子拉上去又盖了盖。
“呵呵!爹我都不知道她的心有多大,怎么还能睡得如此没心没肺呢”
秦战笑了一下,“嘿嘿嘿!这个小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爹以为她能害怕呢。”
秦安邦笑了,“嗯,可能因为她是佛祖的孩子,所以她无所畏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