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已经没有心情再听韦潇潇废话,一下将她推到在了地上,脑子一阵天旋地转,终于还是再次昏厥了过去。
……
等陈瑜再次醒来时,秦明月正坐在不远处看书,他神情一阵恍惚,喃喃道:“欢儿……是你来接我了吗?”
秦明月放下手中的书,轻叹道:“陈国公,我和您说过什么来着的?让您保重身体,您如此激动下一次能不能再安然无恙,谁也说不准了。”
陈瑜痛苦道:“这里面有谎言有误会,是韦潇潇……”
秦明月抬手打断他的深情的忏悔,清冷锐利的话如同一柄尖刀,直直剖开了他:“不要再找理由和借口了,就算没有韦潇潇也会有李潇潇、刘潇潇、马潇潇……因为当年主动抛弃我母亲的认识你,将她一个人留疚之心,就不要再打扰她了,也不要再打扰我了。”
陈瑜愣愣看着秦明月,身躯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
秦明月起身道:“我来看你,是看在你那些兄弟的份上,你要好好活着,才能让他们也融入京城之中,否则你死了,他们也会像异类一样被排挤,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想吧。”
秦明月转身走到门前,突然想起什么,回眸道:“对了,还有你的妻子和孩子,你已经对不起我母亲了,不要再对不起第二个女子了。”
秦明月言罢抬步走了出去,对上韦潇潇那双满是泪痕的眼睛。
她就这么紧紧盯着她……
什么都说不出口。
秦明月对她微微颔首,侧身离开走入了日落的黄昏中。
在韦潇潇死亡多年却一直不曾埋葬的年少时的过往,在这一刻终于进入了墓穴和土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