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仗不断,一开始楚员外还能强忍着哀嚎几声,后面再也承受不住,只能哭着认罪。
“我认罪……我认罪……的确是我让人换了老县令的药材……可……可……老县令的死真的和我无关啊,谁让他自己体弱呢?与我无关啊……”
楚员外就算胆子再肥,也不敢公然要了朝廷命官的命。
谁让那个死老头体弱呢?
只是几味药罢了。
他死了完全是他自己的命啊……
可楚员外哪怕巧舌如簧也无法脱罪,他当场被拿下打入了天牢,至于员外府的一切都充入了凌丰县县衙的库房。
等一切尘埃落定,秦明月亲自送严知府出“城”,分别时严知府冷冷道:“秦大人请留步了,再送下去,本知府怕是无福消受了。”
秦明月一脸坦然,丝毫没有心虚。
严知府都快被她的模样气笑了,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的听到的音量道:“果然是一代新人换旧人,本知府年轻的时候如果有秦大人十分一的狠心,也不至于年近五十了,还是一个小小的知府。秦大人真真让本知府眼界大开啊,佩服佩服。”
虽然所有的东西都入册送进了凌丰县的库房,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这些东西最多就一年就会以各种各样的名声逐渐消失。
要么破损了,要么走水了,要么闹耗子了等等等等,最终这些宝贝疙瘩都会出现在秦明月的私人库房。
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胃口这么大,心肠这么毒。
也难怪当初闹成那个样子,陈阁老还是写信来让他多多拂照她,如无意外,这个女人将来会成为接替陈阁老的存在吧……
秦明月笑着拱了拱手:“多谢知府大人主持正义,让老县令能沉冤昭雪。知府大人您放心,下官一定将您的清洁廉政、正义无私秉奏圣人。”
如果是前几日,秦明月这么说严知府还要怀疑这死丫头是不是暗搓搓咒骂自己,又或者是准备给自己穿小鞋,可现在严知府是全然不怕。
因为秦明月已经成为他们的一员了,这楚员外的田地、财富等等,全部都是她的了。
他们而今可是同类,又何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