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敌,预备——”林鈺的手缓缓举起。
王大牛带著一队士兵,每人手里都攥著一个铁疙瘩。
“丟!”
隨著林鈺一声令下,二十个万人敌呼啸而出。
“轰——轰轰——!”
爆炸声在城下连成一片,厚重的木盾车在爆炸中被掀翻,细小的碎片扎进漠北士兵的身体里。
“啊——我的眼睛!”一个士兵捂著被铁钉扎穿的眼睛,痛苦地哀嚎。
完顏铁木在后方看得真切,虽然死伤不小,但他並不心疼,在他看来这只是林鈺最后的疯狂。
“不要停!给本王衝上去!他们没多少存货了!”
漠北士兵们硬著头皮,踩著同伴的尸体,终於將云梯搭上了雁门关的城墙。
就在这一刻,林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浇金汁!”
两名士兵抬著一口大锅往下倾泻。
“哗啦——”
滚烫、恶臭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正往上爬的漠北士兵头上。
“啊啊啊啊——!”
漠北被浇到的漠北士兵发出惨叫。
金汁在锅里煮了整整两个时辰,温度高得惊人,士兵虽然穿著皮甲,但金汁顺著盔甲缝隙灌了进去,最可怕的是玩意儿粘稠无比,掛在身上根本甩不掉。
“烫死我了!救命!”
一个被浇了个正著的漠北小头目,双手疯狂地抓挠著脸皮。
更要命的还在后面,被万人敌炸开的伤口,接触到金汁的瞬间疼痛无比。
这已经不是战爭,而是折磨!
“继续浇,別停!”林鈺的声音传来。
完顏铁木在远处看著这一幕,原本狰狞的笑脸僵住了,那些在草原上的勇士,此刻正在城墙下乱撞,他们被那种液体,噁心的失去了战斗力。
“那是什么”完顏铁木咆哮著。
刘檜在马车里,闻著顺风飘来的味道,连忙捂住口鼻,“林鈺这阉人,手段太脏了!居然用此等腌臢之物守城!大王子,快让將士们撤回来,这东西……没法打!”
完顏铁木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他能接受战死沙场,但无法接受自己被大粪浇死。
“撤!先撤回来!”完顏铁木嘶吼著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