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朱標设宴,以从倭地得到的战利品宴请群臣。
元林和韩宜可很自然地凑一桌,边上还有其他的几个同僚们。
这次的菜还不错,三个肉菜、五个素菜——总而言之一句话,咱標子也是阔绰起来了啊!
朱標意气风发地发表了一些饭前演讲,然后往地上倒了一杯酒,深切缅怀左思齐,群臣都缄默不已,唯有元林憋著笑。
原来看別人这样缅怀自己,竟然这么爽啊!
爽……太爽了!
说到这个,也不知道李二那边是怎么缅怀自己的啊!
“诸君,来欣赏从倭地选来的歌舞,与我大明各有不同,按照时人的说法,有先唐之风。”朱標收敛了自己缅怀的情绪,拍了拍手,当真有一种接著奏乐接著舞的快乐。
古怪低沉的音乐来了。
元林瞬间精神了起来,小日子的音乐还是那么小里小气的,辨识度极高。
隨后,是穿著和服的矮小舞姬走上前来献舞。
元林大略一看,约莫二十余人。
至於是否好看,那无所谓的,主要是享受这个征服之后的快乐。
舞姬上场后,宴会的气氛就变得很活跃了,臣子们都开始互相举杯敬酒。
朱標那边,则显得有些孤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著下边的舞姬跳舞,忍不住轻嘆了一声,左思齐你要是没出意外,和我一块儿坐在这里看这些倭地的舞姬跳舞,那该多好啊
咦
是他
朱標的目光扫动之间,忽然看到了韩宜可。
这个左思齐以前的好友。
自己想升他的官,这个韩宜可拒绝了,说自己身为御史,尽忠职守,做好御史这个官儿,就已经是没有辜负左公的厚望了,若是借著左公之遗恩升官,那就是违背了自己多年以来的君子品行云云。
本著“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的原则,朱標没有强迫什么,允诺了韩宜可的请求。
倒是……这个韩宜可身边那个与他推杯换盏的人又是何人呢
挺奇怪啊,咱为啥看著人身上,总有种故人之姿的感觉呢
“你去把韩宜可身边那人叫过来。”朱標看向身边站著的宦官吩咐了一句。
宦官不敢怠慢,立刻走了过去,刚准备开口,就听著这人嘴上说了什么“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这样的诗句。
这分明就是再正常不过的诗句,可不知为何,边上那群御史们听了,竟然都邪恶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宦官觉得莫名其妙,走上前去,对著元林拱手一礼道:“这位大人,太子爷请你过去近前说话。”
元林闻言,心中颇感奇怪,扭头朝著朱標那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朱標往这边看来的目光。
朱標和煦春风般微微頷首一笑。
元林只好硬著头皮往前走去,拱手施礼:“下官章崇文,拜见殿下。”
“章崇文……”朱標微微頷首一笑:“坐下说话,不用如此拘束,说起来奇怪,我感觉你看起来,好似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元林微微含笑道:“臣身上只不过是拥有著忠臣们的普遍特点罢了,所以殿下看著臣,会觉得熟悉,这再正常不过了。”
我尼玛
朱標表情僵住了,真的,咱这辈子见过很多吹牛逼的人。
但是,眼前这种不仅吹牛逼,而且还把牛逼说的这么好听的人,真就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