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具体的形態,或者说,它的形態可以千变万化,取决於当时主导的『意念』是什么。它可以像我们那天看到的,显化为龙脉、巨鼎、雄关,也可以以其他象徵性的形態出现。”
“它没有常人的喜怒哀乐,更像是一种基於国家民族整体利益和存续本能的……『程序』或者『规则』的体现。它平时处於一种近乎沉睡的、与国运融为一体的状態,几乎不显於世。”
刘勛的声音很沉,仿佛在诉说一个沉重的事实:“只有当国家遭遇到足以动摇国本、威胁核心利益、或者像你这次遇到的——有极高层次的『外部威胁』直接针对承载了国家重要气运或潜力的关键个体时,它才会被『惊醒』,並投射出力量进行干预。”
“但这种干预,消耗巨大,限制极多,而且……无法持久,更无法远离国土核心区域主动出击。”
王一天瞬间想到了那惊鸿一现的、威压浩瀚的巨鼎和雄关虚影,以及最后那道充满警告意味的精神波动。
原来,那就是龙国的“国家意识体”的一道投影!是它在最后关头,逼退了那个恐怖的光明使!
“那……鹰国那个『光明使』”王一天问。
“性质类似,但可能因为文化、信仰、歷史的差异,其表现形態和『性格』倾向不同。”
刘勛肯定道,“鹰国的国家意识体,更倾向於他们文化中『全知全能』、『光明』、『审判』的一面,所以显化为那种纯粹的『光』之形態,自称『光明使』,並不奇怪。
“这种意识体……被毁灭会怎样”
王一天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他想起了光明使投影最后那句“此因果,暂且记下”,对方似乎对龙国的意识体投影也有所忌惮。
刘勛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根据我们掌握的一些极其古老的残缺记载,以及最高层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一些模糊信息推测……”
刘勛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冥冥中的存在听到,“如果一个国家的意识体被彻底毁灭,那么,这个国家所依赖的、由这意识体无形中凝聚和调动的『国运』、『地脉』、『文明庇护』等超越常规的力量,將会彻底崩溃消散。其结果就是,这个国家將失去最根本的、抵御某些『深层威胁』的屏障。”
他顿了顿,看著王一天,缓缓吐出几个字:“比如,深海的那些东西。”
王一天瞳孔微微一缩。
深海!那个在大灾变后变得神秘莫测、充满了无数恐怖传说、连人类最强舰队和武者都轻易不敢深入的禁忌领域!
“你的意思是……”
“没错。”刘勛点了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想,“为什么那些深海中復甦的、体型堪比山岳、力量诡异莫测的远古海兽,甚至更诡异的存在,极少大规模登陆,只是偶尔在沿海製造些灾难为什么它们不直接摧毁人类的沿海城市,甚至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