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军:我看你也有病吧,隔著屏幕我往哪上
黎簇:呵呵,你有本事顺著网线过来!
张千军:草,信不信你爷爷我一把火把你零星的几根毛全烧了!
吴峫:坏了。
张千军:又没烧你,你坏什么坏
黑瞎子:大徒弟,怎么了你不举了
霍道夫:难道我的药起效了好事啊。
吴峫:.....你们给老子滚!
坎肩:东家发生什么事了
吴峫:小哥抽出了他的刀,正在往外面走,我和胖子都拦不住他。
张海盐:怎么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黑瞎子:突然感觉背脊一凉。
吴峫:我觉得小哥可能想去暗杀你们,这確实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情。
齐秋:没事的,各位,我已下降头。
张海盐:小崽子,我们族长好歹光明正大,你玩阴的
齐秋:话不能这么说,我要是真玩阴的,就不会说出来了。
吴峫:靠,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地步的
沉默了许久的解雨臣终於发出了他的第一句话:都怪我,是我提议让明朝来新月饭店的,不然也不会给他们创造机会。
人性的弱点在於,在所有人都有错的情况下,只要有一个人先认错,那么这个人就会被群起而攻之,成为一个背锅侠。
於是屏幕又被一句“对,都怪你”而齐刷刷地刷屏了。
解雨臣没有再回復,而是在等绿灯时默默將该群设置成了免打扰。
新月饭店那两人的事情先放一边,他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沈明朝。
黎母奇蹟般地甦醒了,各项指標也在好转,只不过还是得静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復到健康状態。
沈明朝得知这一好消息后,当即表示要去医院探望,解雨臣顺势说自己有空,可以开车来接。
於是,沈明朝坐了他的副驾驶位,而后排坐了跟著一起来的黎簇、苏万和杨好。
解雨臣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后面的人,心里默默嘆气,新月饭店的买一赠一算什么,他这带一领三才是真的不痛快。
不能因为有电灯泡在,就和沈明朝完全不交流。
解雨臣思来想去,有些话还是忍不住:“明朝,那些谣言非我本意,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沈明朝侧过头,男人的睫毛不停翕动,像风中被惊起的蝶,把眉宇间那抹瀲灩的红,扇得更艷了些。
“小花哥哥,你是指金丝雀吗”沈明朝无所谓地笑笑:“我並不放在心上啊,要是隨便就能被烂人的三言两语影响心情,那日子过得多累啊。”
“再说了,就算真当金丝雀,解家主有顏有钱,我好像也不算吃亏呢。”
“咳咳——”
这话刚落,车厢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就连稳重的解雨臣也不例外。
他顾不上车里有其他人在,目光游移不定,强装镇定地说:“明朝,你、別开这种玩笑。”
沈明朝瞧著几人无措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笑声清凌凌地响起。
“我当然是开玩笑的。”
她默默手中把玩著价值百万的孔雀胸针,尾羽上的碎钻晃得人眼花。
再抬眸时满眼倨傲,语气慵懒又囂张。
“我也有顏有钱,所以,我比较喜欢养金丝雀,而不是当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