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作为战地记者,拿著手机库库就是拍,完美演绎兄弟丟脸,我添乱。
白蛇慢悠悠走了出来,说:“不好意思,这是吴峫的意思,算是一种特別的欢迎仪式吧。”
白蛇这话刚落,方才安静下来的狗子们,忽然调转了攻击目標,衝著他和王盟去了。
坎肩和罗雀看见这一幕,顾不上自己丟脸,前者狂笑,后者也拿出手机库库拍照。
“哈哈哈哈,老板那是个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替老板办事,不留一手,等著他反水坑死你们!”
坎肩嘲笑完,就见白蛇和王盟纷纷被咬掉了裤子,他笑得更凶了。
这时吴山居头顶的监控,闪了闪红光,记录著麻將桌四人的丟脸时刻。
雨村那边,胖子看著监控画面,拍著腿也在爆笑,感嘆著说,要是知道这么有意思,就留著当春晚看了。
笑完了,胖子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不是还少一个人啊,姓霍那小子呢他最近不是回杭州了吗这热闹怎么没有他”
吴峫在旁边笑得阴森。
怎么能放过霍道夫呢他原以为不举药只是口嗨,谁知道这个傢伙是真绝命毒师。他连夜就给二叔掛去了电话,一顿添油加醋,说这死小子存了要吴家断子绝孙的心。
所以霍道夫在哪呢
麻將桌四人知道答案,他们打开后备箱准备放行李,就看见了被扒光衣服,五花大绑的霍道夫。
四目相对的瞬间,该爆笑的爆笑,该掏手机的掏手机,坎肩好心將撕开霍道夫嘴上的胶带,问:“兄弟啊,你干了什么缺德事老板要这么整你”
霍道夫脸和锅底一样黑,骂了好几句脏话后,才解释缘由,说是给吴峫下了点特殊的药,试试效果,结果就被阴了。
特殊的药吗
其他人一听也来了兴趣。
白蛇扔给霍道夫一套衣服,邀请对方入伙:“我们正好要回雨村,你去不去。”
“当然。”霍道夫扶了扶眼镜,“这次我的药会下猛一点。”
白蛇面带欣赏:“英雄所见略同。”
至此,下药五人组正式成立。
从北京到福建至少需要20多个小时,所以大部队中途在上海待了一夜,沈明朝极其兴奋,拉著霍秀秀去了外滩,打卡了东方明珠,也算是度过了纸醉金迷的一夜。
隔天,大部队从上海出发,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他们最终到达了目的地。
门口站著早已等待许久的铁三角,沈明朝他们是头车最先到,吴峫和胖子招呼的眾人,笑得嘴角合不拢,就连淡漠的张起欞,在与沈明朝对视后,也小幅度地弯了唇角。
就在这时,又一辆十分扎眼的豪车,停在了门口,车上下来了齐秋、苏万与杨好。
几人嘴角的弧度小了几分。
这还不算完,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先后又有三台车停在了吴山居门口。
到最后一位张日山下车时,吴峫几人嘴角的弧度已经明显向下了。
胖子掰著手指头,数了数:“我滴个乖乖,这都赶上下饺子了,一来来15个人,不知道的以为来攻打雨村呢。”
此时张海盐也在张起欞耳边,噼里叭啦地吹了半个钟头的耳边风,直说得后者嘴角变成了一条直线。
张起欞瞥了眼张日山,又看了眼张海客三人,最终他冷冷对张海盐说了一句。
“你们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