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证,这个人是有真才实学的。”
“他刚才可能只是一时失言,您千万別和他计较。”
“真才实学”骆飞白不屑一顾,哼了一声:“一个乳臭未乾的矛头小,动什么中医不过学了点皮毛,就敢班门弄斧,还敢质疑我!”
他十分生气,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两手一背,別过头去:“江先生,再不把人赶出去,我可就不治了。”
江鸿辉立马沉下脸色,一招手,將保鏢尽数叫进来。
“我可以走。”
秦墨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地看著江鸿辉:
“但是走之前,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你想要你女儿活,就別让他继续治疗了。”
“他的催命九针,可以在施针后十分钟內就让病人醒来。”
“不过,这並不是治疗,而是利用针法,將病人体內所有的生机尽数催发。”
“病人醒来之后,甚至可能比受伤之前精力更好。”
“她会完全忘记自己受伤的事情,甚至完全不需要睡眠。”
“但这样的情况,只会坚持两天。”
所谓的“催魂”,其实就是把病人日后几十年的寿命,全部催发在这两天。
这种阵法一开始被研究出来,是为了那些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的人。
催发他们最后的生命力,让他们迴光返照,用来安排身后事,再和家人相聚。
一开始他还以为骆飞白有多大的本事,怪不得他敢夸口八成。
用这种办法,说是十成也不为过。
人確实可以醒来,但,很快就会彻底死去!
曾双玉不可置信,捂著嘴道:“这、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针法”
骆飞白听到秦墨的解释,脸上一闪而过一抹慌张,很快又露出不悦之色:
“江先生,你难道真要听这小子胡言乱语”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不等江鸿辉回应,秦墨开口打断:“江先生可以自己验证,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位骆神医在医治之后,继续留在这里。”
两天之后,江綺菡必死。
如果骆飞白敢留下来三天,那就说明他没问题。
可是,他敢么
说完之后,秦墨转身离开。
曾双玉无奈,冲江鸿辉道了个歉,也连忙追了出去。
他们离开后,江鸿辉沉默了。
他自然不信秦墨的,毕竟只是个信口雌黄的小年轻。
但刚才秦墨那番话,还是给江鸿辉敲了个警钟。
他冲骆飞白问道:
“骆神医,我不是不信任你,但小女的情况確实不容闪失。”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之后留下来几天,等小女好了再走如何”
“您放心,留下来每一天我都给您多加一百万酬金。”
“如何”
骆飞白大手一挥,淡然道:“就算江家主不说,我也会留下来的。”
“不把病人看护好,我怎么会走呢”
听到骆飞白这话,江鸿辉彻底放心了,更加確信,秦墨那番话就是在胡说八道。
“不过江家主,被耽误了这么半天,我有点內急了,要先去一趟洗手间。”
江鸿辉自然不会阻拦,赶紧让人护送他去厕所。
可是他在病房里等了几分钟,就听到保鏢跑过来匯报:
“不好了江总,那个骆神医,他刚才从卫生间的通风口……跑了!”
江鸿辉瞬间瞪大眼睛:“快、快把人给我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