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妙言瞪大眼,呼吸不顺:“他们骨子里也有和你一样的血脉,太后,咱们姐妹何必见面就互戳伤疤我知你对我有怨,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看著徐妙言终於跳脚,徐太后像是在欣赏什么玩物一样,打发乐趣。
正说著外头忽然传东梁帝来了
帘子撩起
一抹明黄色身影出现在眼前。
东梁帝看了眼上首位置的女子,风华绝代,矜贵优雅,是他从未见过的装扮,瞬时低著头敛去了异样神色:“太后。”
“皇上来了。”徐太后正襟危坐,隨意地摆摆手:“皇上处理公务繁忙,今日怎么得空来”
“朕听说太后今日召了太医,特意来问问。”东梁帝又举起了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闪著萤光:“唐国进贡,朕觉得可以打碎了磨成粉让太后敷面,有养顏美白的功效。”
徐太后长眉挑起,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拳头,比她的拳还要大,磨碎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沉思之际
徐妙言朝著东梁帝磕头:“罪妇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罪妇”东梁帝狐疑地看向徐妙言,一时没认出此人是谁。
徐妙言赶紧介绍自己身份:“回皇上,罪妇是荣家大夫人,亦是太后娘娘的嫡长姐徐家妙言,闺阁时和太后有些误会,今日特来请罪。”
“你就是那个跪在宫门口的荣大夫人”东梁帝恍然大悟。
看著东梁帝质问的眼神,徐妙言一时也分不清对方要干嘛,点点头,下一秒东梁帝冷嗤:“荣家真是好规矩,一个两个软骨头,既喜欢跪著,朕成全你。”
一声令下,徐妙言被两个侍卫拖出去。
徐妙言面露惊恐,嘴巴很快被堵住了,叫都叫不出来。
人走后,徐太后看向了东梁帝。
“今日荣家被弹劾,荣老太爷和荣程下跪求饶,朕就让他们二人跪在议政殿外,直到宫门下锁为止。”东梁帝解释。
荣程,便是徐妙言的丈夫。
徐太后瞭然:“这荣家確实有些张狂,皇上处理得很好。”
今日见徐妙言確实不在计划之內,但她喜欢跪,那就跪著清醒清醒,隨后东梁帝神色有些不自然,蜷著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两声:“一同罚跪的还有靖郡王。”
“靖郡王犯了什么错”徐太后话问出口就猜到了,肯定是受靖郡王妃影响的。
但东梁帝隨便找了个理由,徐太后也不再多问。
没聊几句,东梁帝已是添了三杯茶,惹得徐太后莫名其妙:“皇上今日是哪里不適”
“怎会,是慈寧宫的茶好。”
话落,徐太后立即朝著苏嬤嬤道:“准备一些茶,一会让皇上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