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从哪儿学的”陈老爷子狐疑地问道。
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嘿嘿一笑道:“师傅,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您就等著瞧好吧!”
其实这哪是什么独门秘方,分明是后世某位淮扬菜大师改良出来的新派菜。
说白了就是松鼠鱼的变种,只不过在刀工和造型上更加讲究。
陈老爷子见他卖关子,也不追问,只是认真的看著他的动作。
何雨柱把醃製好的鱼肉取出,轻轻抖落多余的淀粉,锅里倒油烧至六成热。
他一手拎著鱼尾,一手用筷子夹住鱼肉两端,慢慢放入油锅。
“滋啦”一声,鱼肉入锅,瞬间在热油中绽放开来。
原本切出的十字花刀一瓣一瓣炸开,竟然真的形成了一朵绣球花的造型。
炸到金黄酥脆,他才捞出控油,整条鱼立在盘子里,远远看去还真像一朵金黄的绣球花。
他另起一锅,把糖醋汁倒进去,大火收浓,淋在炸好的鱼肉上。
“滋啦啦”一阵响,酸甜的香气瞬间瀰漫整个厨房。
最后,他抓了一把焯过水的青豆,撒在鱼肉周围作为点缀。
“成了!”何雨柱拍拍手,把盘子往陈老爷子面前一推,“师傅,您尝尝。”
陈老爷子看著眼前这道菜,半天没吭声。
鱼肉炸得金黄酥脆,淋上红亮的糖醋汁,再配上翠绿的青豆,光是这卖相就很是诱人。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花瓣”。
入口先是酥脆,紧接著是酸甜的酱汁,再嚼几下,鱼肉的鲜嫩便在口中化开。
“好!”陈老爷子夸讚道,“好刀工,好火候!”
陈静也忍不住夹了一筷子,眼睛顿时亮了:“柱子,你这道菜完全可以作为宴席菜了。”
“等下你跟我说说窍门,我也想学。”
陈老爷子这时说道:“你想学这道菜,得在刀工上再下点功夫!”
“你看柱子这剞刀间距都保持在5毫米左右,只要误差超过1毫米,都会导致成型不规整。”
“切得时候还不能伤了鱼皮,鱼皮完整度直接影响油炸时鱼花展开的形態,破损会导致造型坍塌。”
何雨柱在边上听完立马竖起大拇指,说道:“还得是师傅,一针见血。”
“少拍马屁!”陈老爷子笑骂一句,又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味。
正在这时,陈建国走了进来。
何雨柱看见陈建国,笑道:“陈大哥,来得正好,尝尝”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这是...草鱼”
他嚼了几下,又夹了一筷子,然后又夹了一筷子。
陈老爷子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你属猪的啊吃个没完了!”
“看出门道了么”
陈建国这才放下筷子,细细回味道:“这道菜不错,完全可以平替松鼠桂鱼。”
“而且草鱼一年四季都能买到,很有创意,就是这挺考验刀工的。”
“爹,这是你新研製出来的么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