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干。”何雨柱笑著解释，“我可是有工资的。”
他顿了顿，诚恳道：“您真要谢我，就多夸夸我的菜做得好，比给我钱还让我高兴。”
大领导夫人眼神里带著几分意外、几分欣赏，见他態度坚决，也没有再坚持，把信封收了回去。
“你这孩子…”她摇摇头，语气里带著点无奈，“行，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她收好后，又问道：“你叫什么来著”
“何雨柱。”
“何雨柱。”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点点头道，“我记住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牵著娄晓娥离开了厨房。
娄晓娥另一只手端著盆，回头脆生生道：“柱子哥哥再见！”
何雨柱朝她挥挥手，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
宴席散场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李部长亲自把客人送到门口，那位老者跟李部长握了握手，临上车前感慨道：“老李，今儿这顿饭，我起码得多走三里地才能消化完。”
李部长哈哈大笑道：“那你回去就多走走。”
“得，你这儿以后我可不敢常来了，来一回胖三斤。”老者摆摆手，弯腰钻进轿车。
娄半城带著娄晓娥也起身告辞，娄晓娥手里还抱著个小布包，那是大领导夫人给她打包的怪味花生。
“娄老板，慢走。”李部长与娄半城握手。
“李部长留步，今天叨扰了。”娄半城客气道，目光往娄晓娥手里的布包瞟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李部长站在门口，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转身对顾得才说：“小何师傅走了吗”
“还没，还在厨房收拾。”顾得才答。
“等下开车把人送回去。”李部长顿了顿，“还有，以后咱们家这边要是需要厨子，第一个请他。”
顾得才应下，心里暗暗记了一笔。
厨房里，何雨柱把刚刚洗漱完的厨具放回原位，仔细检查了一遍灶台、案板、水池，確认没有任何遗漏。
他解下围裙，叠好放进自己的布包里，端起砂锅起身往外走。
顾得才已经在门口等著了，见他出来，迎上前道：“何师傅，车准备好了，我送您回去。”
“不用麻烦顾助理，我自己坐公交就行。”何雨柱客气道。
“不麻烦，部长交代的。”顾得才坚持。
何雨柱没有再推辞，跟著顾得才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出家属院，穿过几条安静的街道，往南锣鼓巷方向开去。
------------
下午两点多，95號院正是最安静的时候。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就连平日里最爱聚在一起聊天的几个大妈，也都在屋里没出来。
杨卫国今天上午刚去机械厂报到完，越想越窝火，直接骑车来到了95號大院。
他走进95號院时，前院空无一人，左右看了看，便径直推车往后院走去。
后院，满头银髮的聋老太太此时正舒服的坐在屋檐下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