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时期枪伤,三枪打在左右肺上,子弹没有留在肺部,抗美时期原疮口处冻伤。”
“只有战场急救缝合,肺部没有动过手术,胃切了一半,在抗美战场上被炮弹炸穿了肠胃。”
“冬天会喘不上气儿,咳嗽很严重......”
勤务员不假思索地念出了首长的症状。
易中鼎听完看向自己的师傅们。
浦抚州示意他到一旁去。
易中鼎让护士把病患推进病房,然后把她喉咙里的痰吸出来。
然后跟著师傅几人走去角落。
“就这一两个小时的事儿了,脉象乱得麻线似的,七绝脉都出来了。”
浦抚州嘆著气说道。
“中鼎,看你好像有想法”
秦之济轻声问道。
“確实有,我研究了一个破格救心汤,哈院长知道,他喝过了。”
易中鼎看向一旁的哈於民。
“啊对,昨天他给了我一个方子,喝完確实舒服多了。”
“但她的情况和我的可不一样。”
哈於民慎重地说道。
“不,那个方子我本就是为中医急救研发的。”
“给您用,那是正好对症,而且刪减了剂量。”
易中鼎摇摇头说道。
“啥,那还刪减了剂量了”
哈於民惊讶地问道。
“不是,怎么回事儿啊,中鼎,你先说说方子。”
秦之济皱眉问道。
易中鼎把破格救心汤的方子又简略地说了一遍。
他说完之后。
周围的师傅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是看神仙还是看魔鬼。
“老哈,你也是胆大命大,就这么喝了”
方明谦拍著哈院长的肩膀说道。
“嘶,很大胆,確实是破格了,但听著辩证很有道理,或许真能为中医急救闯出一条新路子。”
“卢金寿老先生还在京城吗”
浦抚州想了想眼睛一亮,不住地点著头。
“不巧,今天早上就回去了,他倒是说易中鼎去了川省再联繫,但现在肯定来不及了。”
秦之济摇摇头说道。
他们在这里协商著。
但是那边的勤务员已经急得团团转,眼泪都要出来了。
看到几人还在这里商量。
他就衝上前问道:“大夫,求求你们救救首长,她是老革命,打了大半辈子仗了,求求你们了。”
“同志,別著急,这事儿你做不了主,首长的家属通知了吗”
易中鼎开口说道。
他决定冒险一次。
到时候亲自煎药,再加入点灵泉水进去增强药效。
让他眼睁睁看著这么一个为国为民的巾幗英雄就此逝去。
他也做不到。
但是涉及这种老革命的医疗问题。
他很清楚不是隨隨便便可以用药的。
一定要有能拍板的人。
或许来了人之后会选择转去协和或者301医院也不一定。
“她家属都不在京城,一会儿军区首长们就到了,医院有电话吗我可以去请示。”
勤务员分明是听到了希望,连忙说道。
“那您去请示吧,就说首长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北中医决定冒险用药抢救,请求同意。”
“我这边也先准备。”
易中鼎长话短说地交代了一句。
勤务员点点头就去打电话。
而易中鼎也跟师傅们交代了一句,转身去了药房。
手脚麻利地捡好药。
又来到了高干部的病房。
果不其然那个首长已经推到这里了。
维稳设备都已经用上了。
病房里还多了好几个身穿军装的人。
而且其中有星星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