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还没上漆。
所以纹路不显。
但她就是能一眼看出来。
一夜之间就能找到这么好的树瘤。
还把它打磨成一个藏式木碗。
她知道易中鼎一定花费了很大的心血。
而且非常的用心去雕琢。
所以她捧著木碗,就像捧著稀世珍宝一样。
甚至把木碗轻轻贴著自己的脸颊。
好似是要感触些什么。
“时间比较仓促,我这个手鐲可没有镶嵌银饰,你不要嫌弃。”
“我了解到藏族人民的习俗,木碗是你们一生的相伴之物。”
“木碗在被主人选中时,就签下了一份『终身契约』,一定会陪著主人过完一生。”
“所以我亲手给你做了一个木碗,而且现在还没有上漆,以后我再给你上漆。”
易中鼎真诚地说道。
“那什么时候”
白玉漱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认真地问道。
“你愿意做我对象吗”
易中鼎很是直接地问道。
“恩,我愿意。”
白玉漱抱起两个木盒,不假思索地点著头。
喜悦的、滚烫的泪水也顺著她的脸颊流淌了下来。
“那就等你嫁给我之后吧,我总不能把定情信物又带回家去上漆。”
“你以后带回家的时候,就可以了。”
易中鼎微笑著说道。
“我,我,你这人脸皮好厚,我还没说嫁给你呢。”
白玉漱被他这话弄得脸上的毛细血孔都好像要滴血了,低著头娇嗔著说道。
“哈哈,脸皮厚,吃个够啊。”
易中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玩意儿吧对看不上你的人说是耍流氓。
对看得上你的人来说是情调。
“你,我不理你了,我,我回宿舍,放好它们。”
白玉漱羞涩地转过身去,跺跺脚,就想要跑。
“等会儿,那手鐲就没必要放回去了,我给你戴上吧。”
易中鼎连忙喊住她。
白玉漱果然立刻停下了脚步。
好一会儿。
她才低著头,慢腾腾地转过身来,一只手拿著放手鐲的盒子递给他。
同时她的手也没收回去。
就这么举著。
易中鼎笑了笑,接过盒子,取出手鐲。
然后一只手握住她白净但泛红的手腕。
在这一刻。
白玉漱的肌肉都绷紧了,手上的粉红色更明显了。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去。
但又生生忍住了。
只是头更低了。
易中鼎没有打趣她,只是把手鐲给她戴了上去。
“好了,你看......”
易中鼎戴上去后,打量了一会儿,话还没说完呢。
白玉漱就把她的手抽回去了。
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只是刚没跑两步。
她又低著头跑了回来,伸手一把抓过放在桌子上的盒子。
然后才头也不回地跑了。
像极了抢劫的。
“我在食堂等你。”
易中鼎在她背后喊道。
白玉漱没有回话,只是貌似点了头。
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刚刚那一出都让有心人给看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