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者赐,不敢辞,谢谢院长。”
易中鼎见推辞不过,只能先收下了。
“滚蛋,这么多师傅你不学,偏学方明谦那个街溜子。”
哈於民笑骂一声,起身走出了房门。
他们出来后。
陈通云和白玉漱都看了过来。
只是后者的皮肤都是粉红的。
易中鼎没来由地想到了汗血宝马。
“你们谈完了”
陈通云温声笑道。
“谈好了,师母,那我就先走了啊。”
“对了......”
易中鼎话还没说完,冷不丁被踩了一脚:“嘶,院长,你踩我干什么”
身边是若无其事经过的哈於民。
“哦,踩著了,痛不痛啊,你说你也是,挺大个人了,挡路干什么呢”
哈於民假笑著表示关怀,实则“挡路”才是他想说的话。
“呵呵,不好意思了哈,硌您脚了。”
“师母,我跟您讲院长这身体现在可是不能再抽菸喝酒烫......烫澡了,还有饮食也要注意,不能吃太肥的肉,奶茶要少喝......”
易中鼎咧咧嘴,吧嗒吧嗒的就是一串医嘱。
“你小子有完没完了,赶紧滚蛋。”
哈於民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推著他就往门外走。
肉还不让吃
一个月才多少定量啊。
你直接弄死我好不好啊
“呜呜呜......”
易中鼎没用力挣脱,但是从兜里掏出刚刚那包烟扔到了地下。
后面两个女人看著两个大男人跟小孩儿似的玩闹。
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誒,等会儿,中鼎,把玉漱帮忙送回宿舍。”
陈通云在后头喊道。
易中鼎和白玉漱两人走出了哈家。
在院子里玩耍的三个小屁孩儿看到他们便围了上来。
“中鼎哥哥,玉漱姐姐,你们要走了”
哈永丰用衣袖擦了一把鼻涕,露出的是亲切的笑容。
“我们先走了,你们乖乖的,周末就到哥哥家玩儿,给你们做好吃的。”
易中鼎蹲下身子,温和地笑道。
“哥哥,你家里还有糖吗”
哈乐丹奶声奶气地问道。
她年纪小,还不懂事儿,就知道这个哥哥来了,自己就会有糖吃。
“哈哈,有,我兜里还有呢,都给你们,少吃点啊,要不然牙齿要被虫子吃掉咯。”
易中鼎看著她的馋猫样儿,仿佛看到了自己家里那群弟弟妹妹的模样。
“哥哥,不要了,你已经给很多了,你看还没吃完呢。”
哈永丰摇头说道。
“那就留著慢慢吃,走了,拜拜。”
易中鼎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放进他们的手里。
“哥哥再见。”
哈永丰领著两个妹妹礼貌地告別。
这读四书五经出来的人,教养和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
不能说对与不对。
这是自家人辩论的题目。
但要是跟那帮洋鬼子绅士的礼仪比起来。
中华大地一家之家教,就能把他们的绅士礼仪拍死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