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法邈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你那个师傅韩济世,教了你多久”
“我才跟我师父学,还不到半年呢。”
“不到半年能把你教成这样,”孙法邈看著他,“他挺下功夫的呀。”
孙法邈又吸了一口烟,忽然笑了。
“我讲课的时候,底下那些人,有的听得云里雾里,有的记了笔记转头就忘。你不一样。”
他用夹著烟的手点了点刘向阳,“你听的时候是活著的,眼睛会动。”
刘向阳愣了一下。
孙法邈继续说:“穴位我说一遍你记住,方剂我讲一遍你理解,这不是光靠背能行的。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刘向阳摇头。
“叫灵性。”孙法邈把菸头在鞋底碾灭,“有的人学一辈子,也学不会。”
他把菸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
“好好学。別给我丟人。”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蹬了两脚,走了。
刘向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人群中,取了自行车骑出了医院。
刘向阳骑著车拐进巷子时,天色已经快要擦黑了。
陈洁家的院门虚掩著,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
他把车停好,推门进去,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
厨房里,陈洁正背对著他站在灶台前,锅里的菜滋啦滋啦响著。
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亮了。
“回来啦”
刘向阳把包放下,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陈洁手里还拿著锅铲,被他抱得一愣,隨即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等你好久了。”她声音软软的。
刘向阳凑到她脖子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干吗,你好香啊,我想你干了。”
陈洁只是往后又靠了靠,让他把自己箍得更紧些。
锅里的菜快糊了,她才轻轻推了推他:“別闹,菜要好了。”
刘向阳没鬆手,反而把她圈得更紧,感受著她那柔软的身躯。
陈洁被他弄得没办法,只好由著他掛著,一只手翻炒著锅里的菜。
“好了好了,最后一个菜,”她把菜盛进盘子里,关了火,“可以吃了吧”
刘向阳这才鬆开手。
陈洁转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堵住了嘴。
她愣了一下,隨即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著这个带著一周思念的吻。
两人从厨房门口一路吻到堂屋,刘向阳的手不老实地往她衣服里探。
陈洁轻轻按住他的手,喘著气说:
“別……先吃饭。”
刘向阳看著她,眼睛有点红。
陈洁被他看得心里发软,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哄小孩似的:
“时间多著呢,吃了饭再弄,有力气!”
刘向阳长长的吐了口气平稳了下自己的呼吸,隨即笑道。“行,那听你的,吃了饭再弄。”
陈洁白了他一眼,脸上却带著笑。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鸡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盆热腾腾的鸡汤。
刘向阳看著这一桌子,笑著说道:“干吗,你这是餵猪呢”
陈洁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单位食堂饭菜什么样,我可太清楚了。”
“再说了,待会你还得使大力气呢,可得给你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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