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至辰时,”
夏安微微笑道,“也就是七点前,之后我需要进山採药。”
杨砚秋微微一笑,“我知道了,麻烦夏知青了。”
“不麻烦!”
夏安微微摇头,“我还要去给疤爷做一次针灸,你的药明天早上来找我开。”
“好!”
杨砚秋笑著点头。
夏安对著两人微微点头,旋即转身向疤爷家走去。
看著他离去,杨砚秋拉了拉陈知意,低声笑道:
“还看呢,人都走远了。”
陈知意俏脸泛红,
“杨姐姐,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呀”
“不確定了”杨砚秋摇头轻笑,拉著她往回走,
“我和你说呀,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很奇妙的,”
“没见到他时,你会忍不住地想念他,想著与他的点点滴滴,你会觉得心里很甜,”
“见到他时,心里会如小鹿乱撞,在欢呼雀跃,”
“却又会感觉莫名地安稳,好像什么烦恼都能放下,”
“会下意识在意他的感受,记住他隨口说过的话,”
“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待在一起,不说话,也觉得满心欢喜。”
“会因为他的开心而开心,因为他的难过而难过。”
“你会开始期待明天,期待每一次能和他相遇的时光……”
月色下,两人行走在小路上,朝著家的方向走。
杨砚秋轻声诉说著,美眸中似乎倒映著夏安的身影。
陈知意听著听著,脑海中不自觉地划过夏安的身影,
越来越清晰……
……
另一边,
夏安已经来到了疤爷家,开始为其针灸。
疤爷看著眼前满脸认真的青年,心中略微复杂。
当初,他真的是见夏安这人有心,才让他试的。
在他看来,能不能治好无所谓,但不能辜负后辈的这份情。
但他没想到,这小子当真是妙手回春,医术高超,
竟真让他轻鬆了很多。
这几天,是他这几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段时间了。
他甚至猜测,若是当初受伤时遇到夏安,没准就不用遭受这二十几年的痛苦了。
若是当初战场上有这么一位神医,又有多少人不用……
疤爷暗自摇头,心中略有些复杂,眸中也更多了几分讚赏,
目前来看,这小子各方面皆是真的不错!
嗯~
就是男女关係上处理不太好!
但自古以来,英雄皆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这小年轻
色,男儿本性罢了。
疤爷想到什么,笑了笑道:
“夏小子,有没有兴趣去军中锻炼锻炼”
夏安微微一愣,认真地看了一眼疤爷,思索了片刻。
旋即才摇头道:“疤爷,军中能做什么”
疤爷正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