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法”
吴思又陷入了沉思,刚刚他就已经再想了。
其实事情也简单,按照家主的脾气,接下来的事情实际上已经很清楚了。
“老爷,属下认为窝窝山这次失手,多半是情报有误,裴开山和林刚都不是吃亏的主,报仇是迟早的事情。”
“至於那个猎户,他得罪了窝窝山,即便是有万贯家財,那也是命不久矣。”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做呢”
王长水对自己这个管家很满意,这么多年了,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说,更是充当自己的智囊。
吴思听见老爷这么问,当即有些激动,抱拳道:
“老爷,属下认为,老爷的意思是让窝窝山的土匪出手,到时候我们拿盐,土匪拿银子。”
王长水哈哈一笑,吴思虽然不错,但是想事情还是不够全面。
“你啊,拿回来那么一点盐能有多大用处”
“真东西到手了,才是长久的买卖。”
吴思其实想到了,但是装作不知道。
自己要说什么事情表现得都比老爷还厉害,那么老爷会怎么想呢
给老爷留下一些可以说教自己的空间,这也是他的生存之道,这么多年的管家可不是白做的。
“老爷,属下愚钝,还请老爷示下。”
“很简单。”
王长水哈哈一笑,手中的山核桃相互碰撞,发出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带著银子上窝窝山,和裴开山说,让他们继续去,其他的任何东西都可以不要,但是刘渊必须要完好损失的送到王家。”
“刘渊的命,我们王家收下了。”
吴思听完以后,低头称是,事不宜迟,他需要快速出发。
再帐房拿了一百两银子之后,带著一个隨从出城了。
此刻正在带著人上山的刘渊完全不会想到,一场针对刘渊和他做出来精盐的阴谋正在展开。
窝窝山。
土匪大本营。
自从蒋万元的事情之后,苏舞阳回山,暴打了大当家裴开山和重伤逃回来的林刚。
两人现如今都是臥床不起的状態。
一眾小嘍囉为了方便伺候,將两人安排在一起。
“疼死我了……。”
“你能不能慢点……。”
裴开山侧著身体躺在床上,胸前一片淤青,两个小土匪一左一右,相互配合起来给裴开山上药。
“大当家,您忍忍啊,上药才能好得快啊。”
小土匪心里也著急啊。
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上药的时候太用力了,大当家喊疼,不用力,根本涂不上去。
这些小土匪也难啊。
“行了,老子缓缓就没事了,去给老二上药去。”
两个小土匪又急忙忙的去给二当家的上药。
他们落草为寇也是无奈之举,现在倒好,伺候人了,发財,那是想都別想了。
两个小土匪过去了,裴开山这才试探性地活动一下身体。
“芸娘……芸娘……,快来伺候老子穿衣服……。”
芸娘为裴开山穿好衣服之后嘴巴里都还在骂骂咧咧。
“臭娘们,老子忍了你半年了。”
“对其他人也就罢了,对老子都下手这么重。”
可是也就只能在背后骂骂咧咧了。
在苏舞阳面前,还是乖巧得和孙子一样,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