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上百个火工头陀从厨房各个角落衝出来,手里拿著切菜刀、烧火棍、擀麵杖和铁锅,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衝出院门,顺著山道直奔重阳宫前院。
陆无双收起令牌跟在他们后面,心里对杨过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个混蛋连面都没露,只是隨便画了几个大饼,就让这帮人去拼命。
重阳宫青石广场上,阳光照在平整的青石板上。
广场中央的两棵大槐树上,李志清和十二个內堂弟子被粗麻绳吊在树干上。
他们身上的道袍破破烂烂,布满了一道道血痕,李志清的脸更是肿得老高,嘴角不断往下滴著血。
申志凡站在树下,穿著一件崭新的丝绸道袍,手里拿著一把精美的拂尘。
他身后站著一百多个手持长剑的三代和四代弟子,这些人都是赵志敬以前的死党,现在全聚集在了申志凡手下。
丘处机和郝大通受了重伤,被软禁在后院起不了身,王处一又在炼丹堂闭关。
如今整个全真教里,就属申志凡的势力最大。
申志凡挥动拂尘,指著树上的李志清,提高嗓门喊道:“各位师弟!杨过勾结蒙古人引狼入室,不仅害得几位师叔伯重伤,还把全真教的脸面丟尽了!他现在畏罪潜逃,根本不配当我们的掌教!”
“申师兄德高望重,理应主持大局!”
申志凡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缓步走到李志清面前。
“李志清,”申志凡冷著脸说道,“你身为內堂头目,帮著杨过贪墨道观的香火钱。你现在要是当眾承认杨过的罪行,我还能留你在全真教当个扫地道童,不然今天就把你乱棍打死!”
李志清“呸”地吐出一口血沫,正好吐在申志凡的新道袍上,破口大骂道:“申志凡,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掌教在的时候,你连头都不敢抬!掌教一个人挡住金轮法王,你们这帮废物全躲在后面装死。现在掌教受了重伤,你跑出来装大尾巴狼,你算个什么东西!”
申志凡脸色铁青,看著道袍上的血跡气得浑身发抖,大喊道:“给我打!狠狠地打!打死算我的!”
两名手持带刺长鞭的弟子刚走上前,扬起鞭子准备往李志清身上抽去。
就在这时,广场侧面的拱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引得申志凡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王铁牛光著膀子,手里高举著那把豁口的杀猪刀,第一个衝进广场。
他身后跟著黑压压一片火工头陀,这些人满脸黑灰,挥舞著手里的厨房傢伙什,眼睛里全闪烁著要吃人般的凶光。
“申志凡!还我们血汗钱!”王铁牛扯著嗓子大吼。
申志凡愣住了。他平时根本看不起这些在后山做饭的下等人,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敢衝到前院来闹事,当即挥动拂尘怒喝道:“放肆!你们这帮贱民想造反吗给我拿下他们!”
那些手持长剑的道士立刻拔剑迎著火工头陀冲了上去,两拨人狠狠撞在一起。
道士们虽然会武功,但大部分都是三四代弟子,平时养尊处优,根本没经歷过真正的生死搏杀。
反观火工头陀们,虽然不会內功,但常年乾重活,力气极大,而且他们现在是为了双倍月钱和顿顿吃肉在拼命,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一名道士挺剑刺向王铁牛的肩膀,王铁牛根本不躲,任凭长剑刺破皮肤,直接抡起手里的杀猪刀,一刀背砸在那道士的脑袋上,將其砸得惨叫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另一个火工头陀则举著一口烧得漆黑的铁锅,硬生生挡住好几把长剑的劈砍,然后用力把铁锅狠狠拍在一个道士的脸上。
广场上彻底乱套了,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和叫骂声混杂在一起。
躲在拱门后的陆无双,看著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道士被火工头陀们打得节节败退,心里觉得非常痛快,暗嘆杨过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实在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