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的表现有些太过惊人了”
曾府。
曾家没想到天牢中竟然真有人敢对自家人动刑。
曾文成听到曾怀瑾被沈砚施加鞭刑,心中怒极。
“小小狱司,竟敢这样欺我,简直欺人太甚。”
杨万里他不敢动,一个狱司还怕他不成。
就在他打算叫人,在沈砚下值回家的路上埋伏时。
曾望匆忙赶来。
“老爷,这沈砚不好动啊!”
曾文成皱眉道:“不过是连亲戚都算不上的沈家族人,有什么动不得的”
“有消息称沈砚已经是中三品武者了。”
“什么!中三品!”
曾文成惊呼,且不说对付一个中三品武者需费多大力气。
单单是沈砚二十出头便已成中三品武者,必定深受沈家看重。
无论能否成功,只要动了他,和撕破脸皮没区別,李玄燁正是关键时刻。
这时候和定国公交恶,显然不智。
曾文成紧咬牙关。
“算了,就当给怀瑾一个教训,免得他成天惹祸。”
毕竟为了保下他,曾世宏可废了不少力气。
已经彻底將杨万里得罪,虽说杨万里与曾家原本关係就好不到哪去。
傍晚时分,曾家就派人將银子送到天牢。
是马大年接待的,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收到曾家的银子。
几张轻薄的纸,却给他梦幻般的感觉。
“天牢,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
马大年手上拿著银票,腰杆子都直了几分。
將银票送到沈砚的班房,邀功似的说道:“大人,曾家和严家都將银子送来了。”
沈砚淡淡道:“嗯,交给齐轩,记在帐上,在牢里的花费,就在这扣除。”
马大年见沈砚这边风轻云淡,心中不禁暗嘆:“这一切原来都在大人的预料之中吗”
他没想到,沈砚说两家会送钱来,没过一天,竟然真送钱来了。
像是能掐会算一般。
至於严家,早就已经送来银子,沈砚甚至都还没对严云动刑。
严家就很识相的將银子送来天牢。
这两家的子弟被杨万里关入天牢,在汴京自然掀起轩然大波。
只不过这一切普通百姓並不知道。
只流传於汴京上层社会,杨万里一时间成了人尽皆知的人物。
眾人皆嘆杨万里是不是疯了,生怕什么时候就就轮到自己家。
好在他疯狂的举动被人制止,大家才鬆了一口气。
曾家和严家关在天牢的下人,很快就被陆续推到刑场砍了。
沈砚不禁摇头。
这些人当然不值得同情,他们手上都沾了不少血。
可世道就是这样,逼得人去吃人。
身为家奴,主子的命令自然不敢违抗。
毕竟得到主家赏识,確有可能一飞冲天。。
而违逆主家命令,则必死无疑。
螻蚁草芥之辈,自然是无法主宰自己命运。
见识的越多,沈砚越发坚定变强的信念。
强者才有选择的余地,弱者只能等待怜悯。
年关將至。
国公府一年一次的宴会即將开始。
今年,沈砚也收到请束。
能收到请束,並不意外,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
收不到请束才奇怪。
看著手上烫金的请束,沈砚不禁感慨道:“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参加沈家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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