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笑道:“那你可知我是谁”
曾怀瑾眉峰紧锁,不停在脑海中回忆,自己何时招惹过这样一號人。
可任凭他如何想,却也没有印象。
他心中暗道:“没有丝毫印象,此人应该是无名小卒才是。”
“你是何人我们可有仇怨”他厉声问道。
“不知道我是谁那不是正好吗”
沈砚甩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我们无仇无怨,只不过你不守天牢规矩,我来教教你。”
曾怀瑾惨叫一声。
“什么规矩,我从未听说,天牢还有规矩”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沈砚嘴巴上回著话,手上动作却未停歇。
原本沈砚並不想动用刑房的,可没办法,杨万里派人传话。
让天牢要好好招待曾怀瑾,和严云。
狱卒们没这个胆子,莫说抽一鞭子,就算掉根汗毛,狱卒怕是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无奈之下,沈砚只好亲自动手。
曾怀瑾惨叫连连,开始求饶,言语也不像此前那般凶狠。
他看出来,沈砚是真敢动手啊!
虽然不知沈砚哪来的胆子,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让你们不守天牢规矩!”
沈砚边打边骂道,见过太多世家子弟欺男霸女,对他们本就没什么好感。
“这位大人,你快告诉我天牢的规矩为何我定会好好守规矩的。”
“嗯!我没告诉你吗”
曾怀瑾见到沈砚的面色,嘴边的没”字硬生生吞了回去。
“大人,你说过,只是我记性不好,给忘了。”
沈砚轻轻点头。
“我再说一次,你可听好了,像你这般到天牢坐牢,记得按时给钱。”
“在下晓得了,还有其他事项吗”
“没了。”
曾怀瑾心中暗恨,就为了些许钱財,竟然敢这样对他。
这人是真不怕还是愣头青。
“我会命人,儘快將银钱送来,还请大人,帮我递个话。”
他的神色沈砚自然看到,对此早有预料。
沈砚动手之前,就估量过后果,下手自有分寸。
只要不死不残,受些皮外伤,也只会引来曾怀瑾的报復。
而他
沈砚確实不放在眼里,若是他老子曾文成,倒是需要掂量掂量。
就在这时。
杨万里来到天牢。
他见到刑房里,竟然是沈砚亲自动手,有些诧异。
“你和他有仇”
“我还是第一次见曾公子,大人何出此言”
“那你————”
杨万里的目光看向沈砚手上的长鞭,欲言又止道。
沈砚顿时明白,在曾怀瑾面前甩了两鞭,笑著说道:“狱卒哪有胆子干这事,只能我亲自上了。”
“不得不说,抽打恶少,心中確实畅快。大人可要来上两鞭,解一解心中鬱气”
曾怀瑾瞳孔放大,面露骇色,没想到沈砚竟然邀请杨万里用刑。
虽说杨万里和他可是有旧怨,若是没有沈砚的话。
他刑部尚书地位尊贵,太可能屈尊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