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虎岗之中,
冬天已经过去,但现在晚上依然寒冷,眾人趴在冰冷的土地上,难免冻得直哆嗦。
这时候喝上一口蒸馏酒,那身上说不出的暖和。
“这就年哥儿可想出名字来了”
“要是想卖的话,还是得有个说法,有个噱头才行。”
马小五一口酒下去,身子就像是火烧一样,暖暖的。
但是不能多喝,每次只能抿上一小口,喝多就要耽误事了。
“就叫……烧刀子!”
对於取名字这件事,许长年不太擅长,那就没必要整些花里胡哨的。
反正这些高度蒸馏酒的目標客户,也不是那些文人富豪,而是重体力劳动者。
那取名字就別文縐縐的,得往实在里想。
最好的名字,就是能让人一听就记住,並且知道酒是干什么的。
“烧刀子……这名字不错,喝下去之后,喉咙就像是刀割斧劈一样。”
“很形象。”
马小五在边上点评著,这名字確实不好听,但很有记忆点。
只要是喝过一口,应该就忘不掉这个名字了,绝对记忆深刻。
眾人就这么等著,直到月亮高掛在半空中,臥虎岗的路上才出现动静。
是驴车。
借著淡淡的月光,许长年能看见的,足有四辆驴车,上面都是大箱子,装的满满当当的。
隨行的人倒是不多,也就是十来个的样子,手里倒是拿著傢伙。
但对於许长年来说,显然是没什么用。
“年哥儿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会有车经过”
马小五瞪大眼睛问道。
“我……上次去周家镇的时候,碰见那周府的王管家了,就跟他多聊了几句。”
系统的事情不能说出来,那许长年就只好把锅扣在王管家的头上。
问就是他说的。
“咱们现在怎么办”
马小五继续问道。
“还说什么废话,这车不就在咱们面前了,动手唄!”
“都闭嘴,別说话!”
许长年把面罩取出来,套在头上,第一个起身。
等到那些驴车靠近,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许长年却眼睛一眯。
这送货的人,还是个熟人
县城里的那个恶霸侯三!
按照王管家交代的,这倒卖武库装备的,应该是柳主簿。
怎么这半路来送装备的,会是侯三这个傢伙难道这傢伙被柳主簿收入麾下了
许长年一时有些疑惑。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既然要当强盗,那就装得像一点,许长年学著江湖上那些切口喊道。
喊完以后,率先起身。
马小五一干人隨后跟上,齐齐从山坡上衝下来,直奔驴车而去。
对面卫寒那些人,也应声而去,奔著驴车就去了。
从两面进行包夹。
“奶奶的,这三更半夜的,臥虎岗怎么会有强盗”
侯三听见许长年的话以后,嚇得满脑子的冷汗,嘴里嘟嘟囔囔的。
可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两边就出现二十多个人影,朝他衝杀而来。
“头,咱们怎么办”
隨著的人被这么一下,顿时就腿软了,纷纷看向侯三。
“別慌,多大点事~”
侯三咽了咽唾沫,先把军心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