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高,说到底我们还是有三分交情的,你不能整死我啊。
就算你不想跟我们一块在秦城作伴,也別送我去刑场啊,我杀鼠剂还想出来继续喝奶茶呢,呜呜。
高育良的自信,沙瑞金已经领教过了,高育良压根不怕天上来敌。
高育良:你们觉得这汉东已经是一盘死棋,我高育良已是困兽,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笑话,太不把我小阁老当回事了。
就算背负汉东一省十三市的江山社稷,只手托起惶惶天威,我高育良一样能在这棋局里,落子无悔,言出法隨!
就算这满朝朱紫的唾沫星子,淹了老夫的轿子,需兼扛两京一十三省的江山社稷,我严东楼照样能在午门城楼下,踩著六部堂官的补子纹样……踱方步!
正式文件下发。
纪委的工作人员也来了。
把高育良和祁同伟带出了省委,祁同伟依旧坦坦荡荡,高育良依旧閒庭信步。
高育良之前就说过,他就是要逼那些人生气,不怕他们生气,就怕他们雷打不动,心如止水。
高育良步步筹划,算得死死的。
越生气,才越有破绽。
高育良被带走,沙瑞金掏出手机赶紧打电话,“领导,您……您看我那个死……死缓,对,死缓,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死缓死立执啊!”
这话一出,沙瑞金傻了,您这三十几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丸辣,我杀鼠剂回不去秦城啦。
“领导,小金子我罪不至此啊。”
“那你是承认是你们父愁者联盟杀了林满江你认罪了那就收拾收拾,去刑场吧。”
“嗯领导,这都不审判一下了吗直接去吗”
“嗯……那就审一下,认罪吗”
“不不不,我不认罪,我啥也不知道啊,我认什么罪我当然不认啊!”
“那就对了,去了刑场你就认了,送上刑场!”
“凭什么啊我……领导啊,小金子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都为你们去蹲號子了,还是个死缓呢!现在回汉东也不是我要回的,凭什么我就上刑场了”
“么鸡你个二五八万的,咆哮公堂是不是罪加一等!死刑!巴雷特拉开保险!立即执行!”
“不是,我哪里咆哮公堂了领导,咱们要讲道理啊。”
“我现在正待在公堂呢,你说话声音这么大,还不是咆哮公堂你刚刚又咆哮了是不是更该罪加一等!顶格处罚!高射炮放平,立即执行!”
“我错了,领导,小金子我错了!您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原来会好好说话啊,你还质问起我来了哼!行了,你暂时回不去了,上面有联合督导组要来,肯定会找你这个汉东前前任话事人了解情况的,等著吧,你具体的安排等局势明朗再说。”
此时,省委大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