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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
高育良也给几个老同学打去电话,钱够了,不需要了。
这一笔钱就是一个人情啊。
高育良这个打过去,政法系那些人顿时人麻了。
“不是,我刚得到消息啊!这就不要钱了”
“靠!他们那些人把消息捂得死死的,搞得我这个点才知道!晚了一步啊!”
“进部的机会,就这么跟我擦肩而过了”
“在这个拼资源、拼消息的时候,我们
“说好的有福同享呢你们上面捂著消息是什么意思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真特么人麻了!不过这也是我们学院派传统了,谁也没有我们学院派內斗得厉害,瞅瞅这帮傢伙,嘴是真严啊。”
“以后多注意著点汉东的风吹草动吧。”
没得到消息或者晚一步得到消息的政法系的人直拍大腿。
这大好机会,多我一个不行吗
“高书记,刚刚於省长的秘书来电话,说於省长要跟您交流下工作,问您什么时候有空”贺秘书捂著电话进来向高育良匯报。
高育良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交流工作呵,他不是要向上级部门反应吗你告诉他,我等著上级纪检部门找我谈话!”
“是。”
贺秘书微微頷首,退出办公室,把高育良的话转告给了於华北的秘书。
高育良继续埋头处理工作。
抗曹不绝对,就是绝对不抗曹!
你於华北说得好听,刚来就向我靠拢不抓权,我还以为你真是能一直躺平支持我。
谁曾想,这么点小事你都要跟我唱反调,这不行,那不敢,留著你只会拖我后退。
怪不得你斗不过赵安邦,哼。
汉东现在缺的是一个守城的干部吗缺的是一个敢干事,乾的了事的干部!
你怎么就不能学学李达康再不济,你学学赵安邦也行啊,赵安邦搞经济这方面也挺激进的。
於华北来的时候,高育良就已经去了解了一下於华北的过往了。
於华北文山起家,后来还跟赵安邦爭过省长的位置,后来爭输了,在於华北心里,原则至上,自视为党纪原则的守护者,对违规、越线零容忍。
当年就死死盯住钱惠人、赵安邦的改革擦边球,一查到底、绝不放过。
汉江省的干部对他的评价是一双不会眨的眼睛,专门盯別人的问题。
最关键的是,於华北不懂经济、偏保守、反对冒进改革,他不懂经济、不支持市场化,当年產权改革,怕乱、怕出事、怕担责。
认为赵安邦、钱惠人胆子太大、不守规矩,那都是处处设防、时时剎车。
本来就只適合当剎车手,不適合主政抓发展,这回调来汉东,也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而已。
既然你不能坚定的跟著我,那你就是敌人了,中立的也是敌人。
贺秘书转达了高育良的话,於华北的秘书又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了於华北。
於华北听完就明白了,机会……自己错过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弥补的可能了。
跟高育良当不了盟友了。
听说汉东只有两种人,要么是盟友,要么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