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毅带著敖玉,只一息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千里之外……
敖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推背感。
抬头望著宋子毅那张清秀坚毅的侧脸,一时竟看痴了,感觉整个身子都酥了。
她正想伸手去抚摸宋子毅的侧脸,却发现手上全是血……
她慌忙低头,就见宋子毅手腕上满是鲜血,正顺著他的手腕流著……
敖玉嚇了一跳,这才想起宋子毅似乎有种极其变態的自残遁法,如今这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结丹期该有的极限,他必定又使用了那种遁术。
望著宋子毅手腕深深的伤口,又想到他是为了救她才会如此,双眸顿时变得泪眼婆娑,心中既后悔又心疼,早知如此,就不帮忙演戏了……
她慌忙捂住宋子毅的手腕,带著哭腔道:“相公怎么这么傻……”
而此刻的宋子毅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已经有了些失血过多的症状。
警惕的放出神识探查了一番,见对方並未追了,心中也是鬆了口气。
见敖玉满脸泪痕,梨花带雨,就笑著安慰道:“没事,也就看著嚇人,我有师尊给的伤药,涂一下就没事了。”
说完,宋子毅拿出一个酒葫芦,用酒液將手腕上的污血冲洗乾净,然后拿出师尊给的伤药正要涂抹,敖玉却心疼道:“我帮相公涂吧……”
如今人在天空,也的確不方便,宋子毅就將药瓶给敖玉,让她帮忙上药。
片刻之后,敖玉放开了手。
“好了……”
宋子毅低头一瞧,敖玉不仅上了药,甚至还包扎了一下。
不过这纱布怎么有点怪呢
仔细一瞧,似乎是件紫色的肚兜……
敖玉见宋子毅一脸古怪,脸上不由一红:“没东西包扎,只能用这个了,不过相公放心,这是我的,还是洗过的。”
有师尊给的顶级伤药,其实不包扎也没问题,不过这总归是敖玉的好意,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又飞了一会,敖玉见宋子毅脸色苍白,就化为白龙,驮著宋子毅让他休息。
乎见下方出现一个小点,飞近发现竟然是一个小岛,两人商议过后,落到岛上恢復法力。
敖玉將自己的一件披风披到宋子毅身上,对宋子毅说道:“相公先恢復法力,我去抓几条鱼。”
“不必了。”
“不行!相公流了那么的血,必须要补补。”
宋子毅一时有些无语,这话听著怎么那么怪呢
敖玉將袖子擼起来:“等著,我马上回来!”
宋子毅无奈,只能目送敖玉离开。
……
……
敖玉来到海边,却並未捕鱼,而是拿出了一只海螺……
与此同时,在东海龙宫的一处府邸內,被宋子毅砍掉一只手的敖寅也回到了府中。
背著龟壳的管家见敖寅没了一只手顿时大惊:“主人,你的手……”
敖寅摇摇头:“无妨……”
正要喝口茶,储物戒內就传来呜呜声,他只得放下水杯拿出一只海螺,刚放到耳边,里面就传来敖玉的骂声:“你这臭老头!都怪你!我家相公都流血了!我一定將此事告诉敖晨伯父!”
敖寅差点被敖玉的声音震聋,连忙切断了海螺的联繫。
心里也是极度鬱闷,你相公流血了又不是我砍的,老夫还没了一只手呢!
“主,主人,要不您先止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