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对想不到,三夫人在我面前有多卑贱吧”
沈霄河铁青的脸色顿时变为涨红,怒视著沈若尘:“闭嘴……”
“怎么,你也知道丟人吗现在明白孩儿当初被所有人蔑视是什么感觉了吧”
沈霄河作为灵龟岛的岛主,自然要树立自己的威严。
若是他被戴绿帽子的丑事传得人尽皆知,只怕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谈,那他这个岛主也別干了。
“我让你住嘴!”
然而沈若尘压抑许久的內心一旦爆发,那就再难压制。
见沈霄河露出愤怒至极的表情,他心中反而觉得特別爽快。
依旧喋喋不休的说:“虽然贵为岛主,但作为男人,你连那些凡人都不如,你那位三夫人也是来者不拒啊,甚至与车夫……”
“你这畜牲,我让你住嘴!”
沈霄河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沈若尘眼前,猛地击出一掌,手掌带著破风之声,直接拍在了沈若尘的额头。
沈若尘如今的实力已经跌回到了炼气期,面对元婴期的愤怒一掌,下场可想而知。
只听砰的一声,沈若尘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当场炸开。
无头尸体摇晃了几下,便瘫软下来。
而沈霄河愤怒过后,理智也渐渐恢復,望著自己沾满血的右手愣了许久。
见此场景,眾宾客也都生怕惹来麻烦,自觉散了。
热闹过后的冷清往往也是最寂寥的,沈霄河望著躺在血泊中的儿子,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心神,脚步踉蹌的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若尘……若尘……”
这时,身穿嫁衣的林巧巧也不知从哪儿跑了过来,正要不管不顾的跑回去,却被韩知婉一把抱住。
“他已经死了……”
林巧巧一时接受不了,伏在韩知婉怀中呜呜的哭著。
宋子毅与韩知婉对视了一眼,拱手一礼后,便也带著敖玉离开了沈府。
“相公,你那时泼的什么酒为何那个沈若尘会变成那个样子”
宋子毅嘆道:“这都是那位韩夫人的计划,那酒也是她提前给我的。”
敖玉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向急性子的相公,会去参加沈若尘的婚礼呢,原来是这样。”
“说实话,我有些后悔了。”
“相公后悔什么”
宋子毅嘆了口气:“如此一来,就苦了那位林巧巧姑娘了。”
“才不是!相公这么做是救了她才对。”
“何以见得”
“相公想啊,那位沈若尘城府如此之深,而且还是魔道修士,林巧巧姑娘又那样的单纯,若是嫁给沈若尘,岂不是往火坑里跳”
宋子毅一想也是,沈若尘对自己的姨娘都敢下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对单纯的林巧巧来说,沈若尘的確並非良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