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空也变成了诡异的猩红之色。
原本还悬停在空中的沈霄河,也像是突然失去修为一般,从空中坠落,將一尊石狮子砸得粉碎。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体內的灵力竟然无法调动。
不仅如此,似乎还在以极快的速度流逝。
他抬头望去,有大片湛蓝色的灵气向那黑袍人匯集。
等接近黑袍人时,又化为黑色的煞气融入到了黑袍人的体內。
那黑袍人的修为也隨之暴涨,只片刻功夫,就涨到了结丹期大圆满,甚至隱隱有突破元婴的苗头。
不知为何,沈霄河竟从这黑袍人身上,看到了当年魔君的影子。
若是让他突破到元婴期,在这阵法之中,只怕是无人能敌。
到那时,整个灵龟岛的人,恐怕都会成为献祭品。
他一时有些不明白,这魔道的献祭阵法,到底是什么时候布下的
他的目光望向瘫坐於地的沈若尘,忽然想到三年前,沈若尘以歷练为由,主动去当过一段时间的巡岛侍卫,这阵法难不成是那时布下的
想到此,沈霄河不禁苦笑出声,还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这些年,他在灵龟岛也安逸惯了,以至於防备之心也鬆懈了许多,在他眼皮子底下布下的魔道阵法,竟然都没发现。
他的目光怒视著沈若尘,大声喝骂道:“你这逆子!我还以为我们沈家真的出了个修炼天才,却没想到你竟然墮入了魔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若尘的脸色先是一白,隨后便神经质的大笑了起来……
“这世人的嘴脸全都一个样,全都是一些唯利是图的小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同样如此!就因为大哥的天赋比我好,你们就將所有的期望放到了他身上,而我呢!你有正眼看过孩儿一眼吗父亲”
“若金、若尘我就活该要像尘埃一样活著吗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一旁的“林帆”听著父子俩的对话,不禁桀桀桀桀的笑了起来,语气玩味道:“看来堂堂岛主,也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啊,不过没关係,等你们死后,再慢慢理论吧。”
说完之后,他又打出一道法诀,加大了吸食灵力的力度。
“完了相公,我们可能要一起殉情了。”
敖玉感觉到体內的灵力迅速流失,若是不快点找出破阵之法,只怕真的要身死道消,与相公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宋子毅同样是脸色发白,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身体中的灵力虽然在迅速流失,但却並不影响调动。
他马上意识到,这种献祭阵法似乎无法禁錮他体內的龙族灵力。
想到那日因为醉酒误闯密室,看到的魔道献祭阵法,宋子毅心中当机立断,看来只能赌一把了……
如此想著,手中出现赤虹剑,对著肩膀刺了一剑。
身体也直接化为一道血光,向著东南方向飞去。
林帆望了宋子毅一眼,急道:“是宋子毅!快去將他杀了!”
然而万妖圣君却是摇了摇头:“他逃不出此阵的,先將修为提升到元婴期才是正经。”
说完,便更加贪婪的吸食灵力。
……
……
在血影遁的变態速度下,宋子毅很快便出现在了灵龟岛的东南方向,望著下方的一处阵法符文,暗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他祭出赤虹剑,赤红色的长剑迎风而长,变为一把巨剑,隨著宋子毅伸手一指,便对著下方的阵图迅速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