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若尘笑著问:“宋兄,昨夜睡的可还好”
“还行。”
宋子毅神色如常。
沈若尘只是笑了一下,並未点破。
昨夜他告诉过大夫人之后,就將宋子毅那间房的所有下人都撤了下来,为的就是让大夫人不要有所顾忌。
今早大夫人既然没有怪罪於他,那想必昨夜定然成就了好事。
如今大哥沈若金还被关在沈家的地牢,大夫人既然接受了他的“礼物”,那想必也能支持他成为岛主,否则的话,他就將昨晚之事透露出去,就算自己的父亲如今不在意,但顏面还是要的,肯定会怪罪大夫人,而大夫人想必也不想名节不保。
如今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且曾经与他退过亲,现在成为他大嫂的那个女人,这几天也在四处求情,想要將沈若金救出来。
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求到他这里,到那时还不是任他搓圆揉扁
如此想著,沈若尘已经幻想著將对方压在身下,以报当年退亲之仇了。
“沈兄沈兄”
“嗯”沈若尘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问道:“怎么了”
“我说我该回去了。”
“何必如此著急,不如再玩儿几天”
宋子毅摇了摇头:“不了,一夜未归家中娘子必定著急,我就不多留了,等沈兄大婚之时,再来道贺不迟。”
“好吧,到时一定要来,喜酒我会特意为你备下。”
“一定一定,告辞了。”
说完,对著沈若尘抱拳一礼。
沈若尘也还了一礼,叫来几个家丁与车夫送宋子毅离开了沈府。
下了车后,宋子毅不由摇头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抬腿进了“有客来”客栈,推开客房的门后就见敖玉双腿交叠在一起,手中端著茶杯,正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冷冷的望著他。
“相公昨夜去哪了”
宋子毅將头上的斗笠取下,对坐在窗台玩蛛丝的四妹道:“四妹啊,给我倒点水。”
四妹抬头望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敖玉,无声的说了句:“主人小心……”
宋子毅会意,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之后,放下茶杯问道:“怎么了”
“你昨夜为何没回来我都等了你一夜了!”
“还能为什么盛情难却唄,我就留下来住了一夜。”
“只是住了一夜”敖玉有些不信。
“不然还能干什么”
敖玉忽然凑近宋子毅,小鼻子在宋子毅胸前嗅了嗅:“不对,有女人的味道。”
“別胡说,我洗了澡,应该是薰香的味道。”
“相公少骗人了,这味道明明是那位韩夫人身上的。”
说著,敖玉眼中满是幽怨,就像是望著在外鬼混的夫君。
宋子毅没来由的一阵心虚:“好吧,韩夫人的確找过我,不过只是与他谈论了一些关於敖江篱的事情。”
“就只是谈事情”
“你若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若是昨夜与那位韩夫人发生了那种关係,就让我出门被雷劈死。”
反正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昨夜他与韩夫人的確没发生过关係,就算发毒誓,也不算是违背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