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的几个在表忠心,而年龄小的公子们已经被嚇的瘫坐在位置上,茫然无措。
刘盈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始皇帝到底也算大帝了,怎么生的儿子这么拉胯
还好始皇帝他老人家没有降临到咸阳宫,不然非得被气死。
刘盈嘆气一声,主动走上前来,拜秦二世道:“陛下,臣有启奏。”
正在欣赏诸公子丑状的秦二世,突然见有公子上前启奏,也是来兴趣,玩味道:“喔,是你啊,有什么事情要启奏啊”
考验刘盈演技的时候到了,只见他两眼一闭,隨后两行清泪流下,带著悲切的口吻启奏道。
“臣启奏陛下,臣这几日来茶不思饭不想,经常梦到先帝,呜呜呜,先帝一人在陵寢,无人陪伴,臣实不忍。”
“臣请殉驪山,以全孝道!”
刘盈哽咽了,诸公子们懵逼了,他们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刘盈。
秦二世和赵高也愣住了,秦二世显然不知道怎么办,他只好看向赵高。
赵高咳嗽一声,说道:“公子孝心可嘉,陛下应该允准,况且子为父殉,传出去对天家来说也是一项美名。”
赵高没意见,反正这些公子自踏入这大殿起就已经是死人了,怎么死无所谓。
赵高没意见,秦二世自然也没意见。
“嗯!孝心可嘉,赐钱十万贯!朕允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啊”
刘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再拜道:“臣想早日见到先帝,臣请即刻出发!待臣到驪山陵寢后,祭拜父皇,再自刎殉葬!”
“好!你可以走了!”
刘盈强忍著嘴角,低著头,面上他继续抹著眼泪,哽咽状,內心却是长鬆一口气。
总算过关了,现在看来活过三天进入下一阶段应该是没啥问题了。
只要离开咸阳,那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大了。
驪山驪山,刘盈嘴里反覆咀嚼著这个地名。
他记得后面那个章邯的刑徒军不就是在驪山拉起来的么没准自己也可以操作操作。
刘公子盈走后,大殿內的公子们不去理那个傻子,继续哭天喊地的求情表忠心。
秦二世打了个哈欠,有点无聊了,他说道:“冤不冤枉朕说了不错,得廷尉说了算。”
“来人!全部下狱!”
一声令下,一队禁军疾步入殿,两人一组將诸公子拖出殿外,公子们有的大声哀嚎,有的怒骂二世,直到声音完全消失。
“陛下,还有个就医的公子呢。”
“也下狱!朕召他来见,他居然敢晕厥这是抗旨!罪加一等!”
一处宫內,刚刚被太医针扎醒的胡亥,刚醒来就得知了自己被下狱的好消息。
“十七公子抗旨不尊!听召不宣!且参与谋逆大罪!即刻下狱!打入死牢!”
打入死牢四个大字映入胡亥脑中,他瞬间就回想起了,前世自己是怎么收拾诸公子的。
车裂、腰斩、碾杀。
胡亥悲愤交加,脱口大骂道:“秦二世!你这个出生啊!你他妈的出生啊!你不是人啊!”
“哦哟,辱骂陛下!罪再加一等!来人!拖走!”
“秦二世!你不得好死啊!我操你妈!”
胡公子亥大骂秦二世的声音响彻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