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慕临泽凝重的脸上更是闪过几分惊讶,瞳孔微微放大。
“宋家”
慕锦岁也很是惊愕,没想到自家娘亲的身世竟然这样尊贵。
毕竟宋家可是排在京城五大家族前二的大世族啊,百年的书香门第,家族底蕴深厚,代代都出状元郎。
其母亲顾殷的身份也並不简单,顾家同为五大家族之一,顾家老夫人当年更是捨命救过先皇,到现在顾家还有一张免死金牌。
顾殷可是顾家唯一嫡出的千金,身份何等尊贵。
慕锦岁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宋晚玉温柔的脸,她微微睁大眼睛看著自家娘亲。
她记得这位尚书夫人就是宋家之女,如果娘亲的母家是宋家,那娘亲岂不是和这位尚书夫人是亲姐妹了
怪不得宋晚玉见到她手上的白玉鐲情绪那么激动,几次三番的来找她打听白玉鐲的事。
如果娘亲是宋家遗失的小女儿,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莫婉琳跪伏在地,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砖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声音却异常坚定:“皇上明鑑,臣妾自幼与父母嫡姐离散,漂泊半生。如今苍天垂怜,终让臣妾寻得亲族。老夫人此时病榻缠绵饱受苦痛折磨,臣妾身为人女,若不尽孝床前,恐遭天谴。恳请皇上开恩,准臣妾回京侍奉。”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裙角,指节泛白,显露出內心的焦灼与期盼。
莫婉琳轻柔的嗓音像一缕清风,將慕临泽飘远的思绪唤回。
他也听说了宋家老夫人近日病势沉重的消息,昨日还特意派遣了宫中最好的太医前去诊治。
“爱妃所言当真此事关係重大,容不得半点玩笑。”
慕临泽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原本温和的眼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凝重。
他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腰间的玉佩,那枚象徵著皇权的龙纹玉佩此刻在他指间微微发烫。
这件事非同小可,若莫婉琳真的是宋家女,那她在后宫的背景可与先前大不相同。
如今五大家族分崩离析,他太过於亲近哪个世族都会引起另外几个的不满,若是大族不稳,朝廷甚至国都都会面临风险。
这让慕临泽不得不多多思虑几分。
“回皇上,臣妾句句属实,宋家嫡女宋晚玉正在殿外候著,若皇上有疑大可传其进殿问话。”莫婉琳有些急切地解释。
“来人,传。”
慕临泽摆了摆手,话音刚落,宋晚玉便大步走了进来,恭敬地对慕临泽行了个礼。
“臣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平身,朕且问你,宋家可有遗失在外的女儿”慕临泽紧紧盯著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回皇上,臣妇確有一母同胞的妹妹在幼时离散,府中资歷老一些的婆子都知道这件事,父亲母亲也因为这件事数年来身子越来越弱。”
宋晚玉神色平静,將往事娓娓道来。
“回稟皇上,贤妃娘娘手中还有一只白玉鐲,那鐲子与臣妇的是一对,原是家母在我姐妹出生时特意打造的贴身信物。若圣上仍有疑虑,臣妇妹妹右耳后还生著一枚青色蝴蝶胎记。”
话音未落,莫婉琳的手指已不由自主地抚上右耳,指尖触到那处肌肤时,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