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抽菸么下次给您带上几条。”
老人眼神微动，咂了砸嘴，摇头：“都戒好多年了，不抽。”
巫丁：“喝酒”
老人：“从不喝酒。”
他想了想，有些靦腆道：“现在的女人都长什么样”
巫丁拿出手机打算给对方看看，点开屏幕，才想起业境內没信號。
而且屏幕一点亮，亮度迅速暴涨。
变得和强光手电一样。
巫丁连忙锁屏，震惊怎么会这样。
“是被秩序规则影响了。”老人解释，然后对巫丁说：“你可以给我带几个女人来。”
巫丁问老人，要女人主要做些什么。
老人：“这里的动物太危险，稍不注意就会受伤。”
巫丁：“哦。只是拿来用的前辈听说过倒膜吗”
老人挑眉，像是受到了冒犯：“你让我用倒膜
小伙子，放在二十年前，你到緋城各个爱院去，说是我莫净心的朋友。
光是靠我的消费记录，你都能免费享受一晚全套服务。
现在你居然让我用又冷又硬的倒膜
我虽然被业力浸染，但有些信仰，哪怕是业力也无法玷污。
我是不会用那种旁门左道的！”
巫丁纠正：“前辈不能用几十年前的经验，来衡量现在的技术水平。
緋城的居民幸福指数为什么能逐年上升
因为技术发展改善了生活。
我下次给您搞个最先进试试。
前辈放心，体验感绝对远超真人。”
“那行。”莫净心点头：”
“找业主是吧我可以带你去。
但提前说清楚，我只能带你到最近一百米的位置，再往后，你得自己去。
另外，出发之前，先领你去换件衣服。”
莫净心：“什么衣服”
莫净心：“能让你在业境里活更久的衣服。”
莫净心带著巫丁来到一个原木搭的棚屋，进屋取了一件蓑衣。
蓑衣的领口，嵌著一粒不规则的赤金色金属块。
“这是赤金矿。穿在身上，可將业力的浸染密度降低，大幅节约振子的损耗。”莫净心说，把蓑衣递给巫丁。
巫丁一下就想起向天问提过，工会最近新到了几毫克的赤金材料。
就是这个玩意儿
看嵌在蓑衣里的金属块大小，应该有好几克的样子。
1克等於1000毫克。
这一块，岂不是抵得上工会进货的几千倍
莫净心：“你说的是赤金，由赤金矿萃取得到的。萃取的过程是有很大损耗的。
像这么一块赤金矿，可以提炼的赤金最多也就1毫克。”
1毫克也不错。
那么大的自由眷属工会，一次进货量也只有几毫克。
“这个我能带走吗”巫丁问。
拿回去找向天问看看，能不能提炼出赤金。
赤金可以提升振子震动效率。刚好可以用到专属血器，提升威力。
莫净心：“你真想带走，我也拦不住你。”
巫丁：“前辈別这么说，我讲理的。”
莫净心：“拿走就是。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重新拣。”
巫丁谢过莫净心，將蓑衣披上。
屏蔽部分业力后，身体反而没有刚才轻盈舒爽了。
“找业主的方法其实很简单。”莫净心说：“先掌握业境的秩序规则，然后观察环境。
离业主越近的地方，受到秩序的影响就越明显。
根据环境的变化，就能判断业主的方向和位置。”
他带著巫丁往前，沿路的草类变得越来越巨大，树木则是越来越矮小。
经过一棵十几层楼高的牛筋草，莫净心停了下来。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