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兆伯离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微微頷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小子,果然识趣。
他清了清嗓子,扬声问道:“既然武长寧连胜至今,无人能敌,那本府便宣布——本届华阳府武举,案首为武长寧。
诸位可有不服者”
台下鸦雀无声。
“好。”兆伯离点点头,“比赛继续。”
——
比赛继续。
既然第一已经没有了悬念,那么所有人都开始爭夺前九名。
在眾人心中,林枫的实力第二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轮到林枫登场。
他的第一个对手,是个后天中期的瘦高个,使一桿精钢长枪。
此人先前见识过林枫的手段,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又不甘心直接认输,硬著头皮上了台。
锣响。
瘦高个抢先出枪,枪尖抖出三朵枪花,分刺林枫咽喉、心口、小腹。
林枫侧身,避开锋芒,同时手中长刀横扫。
刀枪相击。
巨大的力道,他心中骇然,急忙抽身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林枫没有给他机会。
他欺身而上,刀隨身走,力劈上去,如同街头混混一样,一刀快似一刀,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全靠速度和力量。
逼得瘦高个左支右絀,狼狈不堪。
五招过后,瘦高个长枪脱手,踉蹌跌下擂台。
“六號,林枫,胜!”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有人小声议论:“这林枫確实厉害,打后天中期跟玩一样。”
“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不敢跟武长寧打。”
“那不一样,不敢打归不敢打,实力还是有的。”
林枫下台,躲在阴凉处,喝著水。
接下来两日,比赛一场接一场,轮番进行。
十三人,武长寧晋级,一人被废。
也就是剩下11人,每人还要战斗十场。
饶是每场时间不长,也整整打了两天。
林枫的每一场,都是秋风扫落叶。
不管对手是后天初期还是后天巔峰,他都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刀法隨意,就这么泰山压顶的干拔,稳稳取胜。
从不超过五招,也从不见他露出半点吃力。
有人开始琢磨。
“这林枫,到底什么实力”
“我估摸著,他起码是后天巔峰,说不定真是先天。”
“很有可能”
“华阳府竟然有两个先天,真是逆天”
“可惜,没有看上先天对战,真是遗憾”
两日后,所有比赛结束。
兆伯离登台,接过名册,扫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本届华阳府武举,前十名已定。”
他扬声念道:
“第一名,武长寧,十二场全胜,为华阳府的案首”
“第二名,林枫,十一胜一负,为第二名”
“第三名……”
“第七名,赵二牛”
念完名单,他合上名册,目光扫过台下那十张年轻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