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一样了可能是今天起得早,精神头足或者……坐车坐得容光焕发”
于欣欣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心思也確实更多地放在父亲病情上,便没再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可能吧。”
寒暄了几句,王皓把话题引回正事:
“欣欣,叔叔这边,医生具体怎么说的”
“治疗方案定了吗”
“需不需要转院”
提到这个,于欣欣神色又黯淡下来:
“医生说,我爸现在还有一些併发症,需要先在这里稳定一下,控制住感染和出血。”
“等情况稳定了,肯定要转到市里,甚至省城的大医院去做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主要是造血干细胞移植……那才是根治的办法。”
王皓点点头,略一思索,直接提出了建议:
“那乾脆直接转去省城吧。那边的医疗条件、专家资源肯定比市里更好。”
“而且离咱们公司也近,欣欣照顾起来方便,公司其他同事周末什么的也能搭把手。”
“叔叔阿姨,你们觉得呢”
这个提议让於父於母嚇了一跳,连连摆手。
於母急道:
“哎呀,小王,这可不行!”
“去省城那得花多少钱啊!听说那里住院,一天光是床位费就得好几百!”
“不行不行,我们就在这里治治算了。”
於父也坚决摇头,语气沉重:
“小王啊,你的好意,叔叔心领了。”
“但是真不能去。”
“我这病,我心里有数,就是个烧钱的窟窿。”
“治不治得好两说,不能把我闺女一辈子都拖进去啊。”
“她刚参加工作,还没结婚,背上一身债,以后可怎么活”
“我们当父母的,不能这么自私。”
他看著王皓,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通透和无奈:
“小王,你也在社会上工作,应该明白。”
“欣欣说的那个什么基金,报销两百万……这话,你们年轻人信,我们老了,见得多了,真不敢信。”
“哪有这么好的老板,这么好的公司”
“就算有,那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凭什么给我们这不相干的老头子花”
“欣欣是个实心眼的孩子,我们不想她因为这事,以后在单位难做,或者欠了天大的人情还不起。”
王皓听著两位老人朴实却字字锥心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能理解他们的顾虑和绝望,这恰恰是很多普通家庭面对重病时的真实写照——不是不想治,是怕拖垮亲人。
但正因如此,他才更觉得,自己有能力做的这件事,意义非凡。
他坐直身体,表情变得认真而诚恳,目光直视著於父於母:
“叔叔,阿姨,我明白你们的担心。”
“但请你们相信我,也相信欣欣,更相信我们公司。”
“我们星月传媒虽然成立时间不长,规模也不算特別大,但我们老板的理念不一样。”
“他常说,员工是公司最宝贵的財富,员工的家人安稳了,员工才能安心工作。”
“所以,他亲自拍板,设立了《员工家庭关爱保障基金》,由公司独立出资,专门用於帮助员工家庭应对突发重大疾病或意外。”
“最高200万的额度,不是隨便说的,是写进了公司正式文件里的。”
“只要是符合条件的合理医疗费用,实报实销。”
“这个基金昨天刚刚正式成立,而欣欣爸爸的情况,就是第一个申请案例。”
“公司管理层已经特批,全力支持。”
王皓的语气平和有力,带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叔叔,钱的事情,您真的不必再担心。”
“您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放宽心,配合医生治疗。”
“您的健康,才是对欣欣,对我们所有关心您的人,最好的回报。”
他看著於父依然带著怀疑和挣扎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您还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我们公司主管周建军打电话,让他亲自跟您解释。”
“或者,等您转到省城医院,所有治疗费用的预缴、结算,都可以直接走公司的流程,不需要经过欣欣的手,也不会让她背任何债务。”
“这样,您可以安心了吗”
於父於母呆呆地看著王皓,看著他年轻却沉稳篤定的面容。
心里也一时间有些拿不准。
难道……女儿说的……都是真的
世上真有这样的公司,这样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