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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这不对。
一个传统狙击手落入水中后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浮出水面,寻找目標,试图重新建立射击姿態。
这是所有远程攻击手的本能,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东西。
没有人会在水下待太久,因为待得越久,氧气越少,身体越僵硬,浮出水面后重新瞄准的时间就越长。
除非——
柳思思的心猛地一沉。
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传统狙击手。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一只冰凉的手就从水下猛地攥住了她的脚踝。
柳思思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將她狠狠拽入了水下。
她挣扎著低头看去,看到了水下一双眼睛。
白鶯。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潜到了柳思思的正下方。
狙击枪已经不见了,只有右手中握著一把寒光凛冽的战术匕首。
她像一条真正的鱼一样在水下游动,双腿摆动的幅度极小,身体却灵活得不可思议。
匕首狠狠刺入了柳思思的胸口。
柳思思张嘴想要痛呼,但只吐出了一串气泡。
海水灌进她的喉咙,呛得她几乎要窒息。
她拼命用狙击枪的枪身去格挡,试图將白鶯推开。
但白鶯在水下的灵活度远超她的想像。
她像一条水蛇,缠绕著柳思思的身体,每一次扭动都能找到一个致命的空隙。
然后匕首就会从那道缝隙里刺进去。
鲜血在海水中绽开。
柳思思的大脑在缺氧中开始变得昏沉,但她死死握著狙击枪,拼命想要拉开距离。
只要给她一米的距离,哪怕只是半米,她就能调转枪口,把子弹送进这个疯女人的脑袋里。
白鶯为了追求最大的灵活度,已经扔掉了她的狙击枪。
她没有武器了,只要拉开距离,柳思思就能贏。
可是白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柳思思的意识在缺氧中逐渐模糊,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白鶯。
她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韧性
为什么能在水下战斗得如此熟练
为什么她的眼睛里燃烧著那种仿佛在守护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的光芒
...
...
白鶯曾经是个旱鸭子。
她怕水,怕得要死。
小时候在小镇的池塘边玩,不小心滑进去过一次,被人捞上来之后发了三天高烧。
从那以后,她连浴缸都不敢泡太久。
所以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水打交道,更没想过自己会在水里和別人拼命。
直到那个休赛期。
师父说,要带她去旅游。
白鶯高兴得一夜没睡。
她在宿舍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各种浪漫的想像。
她甚至专门跑去找萧知雪姐姐,红著脸请她教自己化妆。
萧知雪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教她怎么打粉底、怎么画眼线、怎么选口红色號。
白鶯笨手笨脚,把眼线画得歪歪扭扭,萧知雪就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然后耐心地帮她擦掉重来。
她还买了一条裙子。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条裙子。
白色的,裙摆到膝盖,上面有细碎的刺绣小花。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好陌生,又好让人害羞。
师父会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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