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文西被藤蔓捆成了个粽子,只露个脑袋在外边,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嚷嚷。
“有种你把这破树撤了!咱们肉搏!你看我打不出你屎出来!”
万兽尊者当然没有这么轻易落败。
不过是想让这娘们儿撒撒气,有个台阶下而已。
真若死斗,胜败当两可之间,说不定万兽尊者贏面还大一些。
就算是打不过要带著孙子跑路,也是绝无问题的。
不过,不给台阶怎么弄!
你孙子刚骂人家又老又丑。
不给人家台阶下,看这娘们儿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心胸开阔之人,一身魔法诡譎神秘,悄悄给自己乖孙个教训,自己也没太好办法,
可怜天下……唉……
月语悬在半空,指尖那一抹足以洞穿金石的绿芒含而不发。
她看著下方那个还在疯狂扭动的金色“蚕蛹”,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顺了。
自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老东西是给自己台阶下呢!
今天把他捆在这儿当眾示眾,也算是找回了场子。
一胜一负,扯平。
“哼。”
月语冷哼一声,手腕轻抖。
漫天藤蔓瞬间枯萎、回缩,钻回地底。
啪嗒。
达文西大头朝下栽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他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除了眼眶有点青,身上连层油皮都没破。
“行!算你个娘们儿有点手段!”
达文西揉了揉眼眶,呲牙咧嘴地指著月语,
“今天这地界太窄,施展不开!
改天咱们去大草原,老子非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万兽之尊!”
嘴那是必须得硬。
月语懒得搭理这滚刀肉,身形缓缓降落。
那双赤足踩在破碎的汉白玉地砖上,尘土自动向两侧避让,不染纤尘。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还在叫好的吃瓜群眾们集体噤声,一个个缩著脖子,生怕这位姑奶奶杀得兴起,顺手把他们也给扬了。
月语无视了所有人敬畏的目光。
她那双比翡翠还要通透的眸子,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正准备往张建国身后缩的钱观海身上。
“躲什么”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让钱观海浑身肥肉一颤。
月语抬起如葱白般的手指,对著钱观海勾了勾。
“小子,滚过来。”
钱观海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刚才嘴嗨一时爽,现在全家火葬场。
他求助似地看向自家爷爷。
达文西正在那儿呸呸吐著嘴里的树叶子,见状只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到一边。
该!
让你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