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里满是冷色。
他看到龙驤军的队伍出现了一阵躁动。
他知道。
不能拖下去了。
他没有大义的名分,必须要速战速决。
要是拖延下去,恐会生变。
“龙驤军的將士们!”
“诛杀奸逆,重振朝纲!”
赵英扯著喉咙大喊起来。
“祝融等人都是奸逆党羽!”
“杀过去!”
“胆敢反抗者,一律诛杀!”
二皇子赵英下令,龙驤军的將领们也都热血上涌。
“龙驤军的將士们,隨著往前杀!”
“诛杀叛逆啊!”
命令下达,结阵的龙驤军將士当即怒吼一声,朝著禁卫军大步推进。
禁卫军的都指挥使祝融见状,面色也阴沉如水。
很显然。
这二皇子是真的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禁卫军听令!“
“二皇子赵英犯上作乱,隨我镇压叛军!”
“杀!”
禁卫军得到军令后,也都轰然向前,朝著龙驤军的兵马碾压而去。
狭窄的街道上,两支大乾的军队迈著整齐有力的步伐,朝著对方推进。
將领的命令后,甲冑的碰撞声以及沉重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片。
“放箭!”
“嗖嗖嗖!”
双方进入射程后,几乎同一时间朝著对方拋射箭矢。
箭矢呼啸,落在甲冑上发出了叮叮噹噹的声响。
长街周围那些柱子、墙壁上也都不断扎入了羽箭,颤动不已。
“轰!”
结阵的两支军队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盾牌与盾牌碰撞,巨大的力量让不少人被站立不稳。
“刺!”
“噗嗤!”
“啊!”
一支支长矛宛如毒蛇一般,从盾墙的缝隙中猛地刺了出去。
大多数前边的刀盾兵都身穿著甲冑,这长矛大多数都没刺穿对方的甲冑。
也有锋利的长矛顺著甲冑缝隙穿透了军士的身躯。
长矛拔出,鲜血汩汩而流。
留守帝京的禁卫军兵马与龙驤军的兵马实力相差无几。
前方的刀盾兵在角力,盾墙不断朝著对方挤压。
长矛兵不断捅刺,不断有人惨叫著倒地。
可前边倒下了,后边的人马上补位。
大量的兵马拥挤在长街上,陷入到了疯狂的肉搏中,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这么多兵马突然全部拥挤在此处,兵马施展不开。
前边在亡命的廝杀,后边的人压根帮不上忙,只能干著急。
正当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镇东侯,龙驤军副都督何振国率领的一路兵马穿过了巷道,迂迴到了禁卫军的侧后。
“杀啊!”
当禁卫军都指挥使祝融准备依託长街,將龙驤军堵在此处,等待援军的时候。
突然他们的侧后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都指挥使祝融猛然转头。
他看到侧后的巷道中,衝出了不少龙驤军的兵马。
“杀!”
镇东侯何振国亲自率领数十名亲兵家將冲在最前边。
这数十人都是披甲兵,他们疯狂向前衝杀,势不可挡。
在刀光剑影中,猝然遭遇进攻的禁卫军后队被打的大乱。
“调头,调头!”
“挡住他们!”
双方正面正在混战廝杀,侧后又遭遇袭击,让禁卫军的阵脚出现了鬆动。
都指挥使祝融欲要让后队兵马转身,迎战迂迴到他们侧后的镇东侯何振国。
可镇东侯何振国他们攻势凌厉。
他们直接衝进了禁卫军的队伍中横劈竖砍,將禁卫军后队兵马搅的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