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我没醉。”
苏琅坦然承认,又糊里糊涂道:“我可能有点醉。”
林芷兰见他停下动作,柔声和他商量,捧著他的脸说道:“你醉了,现在需要休息。”
“它好像不同意。”
苏琅握住脸上的手。
然后,林芷兰就眼睁睁地看著他,缓缓收回手臂,带著自己的手,犹如猛兽拖著猎物,回到巢穴。
苏琅闷哼一声。
指尖都在颤抖。
“你的手怎么这么软”苏琅的声音因为压抑变得沉闷,就像从胸腔里缓缓挤出,在嗓子里滚了几圈才吐出来的一样。
房间里很黑。
越黑暗的地方,越是容易放大人的感官。
林芷兰脸涨得通红,身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整个房间都带上了潮热的清香。
她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只一声,就让苏琅的心臟酸涩。
巨大的满足和不满同时涌上心头。
他亮出牙齿,缓缓研磨、啃咬著。
仔细感受著白腻在自己的间缓缓颤慄著,融化成弹牙细碎的模样。
啃噬过后。
清甜在嘴尖缓缓泛开.
一股股冲向他的胸膛。
林芷兰脸颊緋红,下唇上的咬痕清晰可见。
额头、鼻尖,还有雪白的脖颈上,一层细腻的汗珠,晶莹剔透。
苏琅呼吸一滯,毫不留情地夺走了她的呼吸。
他並不是单纯地亲,而是像猛兽一样,撕咬著她的唇。
微微的疼痛,带来数不尽的愉悦。
林芷兰很快就放弃了挣扎。
生理性的眼泪,顺著侧脸滑入髮丝深处。
一双晶莹的美目,宛若水洗之后的宝石。
林芷兰身体悬空,唯有伸手將他抱住才能维持平衡,她怕自己掉下来……
……
直到最后,风雨停歇。
林芷兰捂著脸,从耳尖到脚趾,都染上一层薄粉,仿佛煮熟的虾子似的。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闷闷不乐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琅搂著她的腰身,把头埋在她的颈侧。
细密的亲吻落下,安抚著她羞臊不已的心。
“饿不饿”低沉浑厚的嗓音里染上了暗哑,那声音里有满足,有情yu。
男人一手抵在侧脸作为支撑,一手还流连在妻子凝脂般的脸颊上,享受著指腹间细腻丝滑的触感。
眼见男人粗糲拇指描摹到了自己的唇畔,开始曖昧的碾磨起来。
林芷兰头皮发麻,顿觉一个激灵,急急抬起两只手,一起扣住苏琅的大掌,怒道:“不能再亲了,都肿起来了,明天不能见人了!”
苏琅忍不住轻笑,反手就握住妻子一只手,將之拽到自己唇边,亲了下那纤细柔软的玉指,温声提醒:“已经肿了。”
林芷兰拍他:“你还挺骄傲”
苏琅又笑,笑得有些肆意:“是有点骄傲。”
林芷兰开始摆烂。
“我不想动,你去打水给我洗漱。”
苏琅看著她这副理直气壮使唤人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行。”他应得乾脆,起身下床。
林芷兰瞥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把脸埋进枕头里。
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她才悄悄鬆了一口气。
刚想起身,却发现全身酸软得厉害,像是刚跑完十里路。
她动了动手指,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懒得出。
“混蛋!”林芷兰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烧得厉害。